屏道:“应该是”再指向东侧的神台,“这里此前供着另一尊神”
柳桐倚转过视线,此处台壁的文字又与西侧及正位的不同——
兔将军,点大灯,点上大灯不牙冬;兔将军,扛大其,让咱长大有马奇;
兔将军吃糖糖,咱家牛羊长壮壮;
兔将军让李小虎也当大将军;
兔将军让小石头长高;
兔将军让小秦子一人打十个;
……
“如此看来,空神龛里曾供着一位兔将军?”
张屏未回答柳桐倚的话,反问:“柳兄可曾听说过这两尊神?”
柳桐倚摇头:“惭愧未有”
两名兵卒亦说从未听说,门外的桂淳和燕修也道没有
柳桐倚道:“看来得问附近乡民了,所谓一山一土地,一处一神仙小太爷与兔将军或是本地所祀之神”
张屏凝视那些字迹:“二神保佑的不同”
小太爷,似是主管平安、姻缘、家宅兴旺兔将军则像保佑体魄强壮
为什么现在庙中只有小太爷,却没了兔将军?
张屏起身,再度环视庙内,又撑身上了石台
仔细看来,左右两侧的石台、空神龛、槽架也都被打扫过,但擦拭不及正位神台和神像干净,空龛顶部沟槽和座下都有残余陈垢
燕修亦进门查看,取一块洁白布巾,沾拭一点地上的血迹,将布巾层层包裹收好,在血痕周围画出线形,又在纸上飞快绘制庙内简图
桂淳留在门外与卓西德说话卓西德已面无人色,连声叫屈
“大人,诸位爷,罪民真不知道这庙里有什么门道!不然我领诸位来,不是给自己掘坟么!”
“卓老板这话也不必在桂某面前说,大人们自有论断,绝对冤枉不了你某只想问问,当年这小庙里什么样?”
“就,就现在这样”卓西德磕巴了一下,“就是这尊神仙,一边有个龛是空的,另一边是那个台架子比眼下还显旧些,都是灰放牛羊的孩子到这里玩可能把牲口带进来过,地上脏得不行,地面上有个破蒲团,我跟贺庆佑坐在上头过若不是以为这地方平常没人来,我俩也不会把箱子埋这边挖出箱子后,小人就再没来过了!”
桂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看得卓西德心里七上八下,连连赌咒发誓
张屏的声音忽然从庙内飘出:“附近是否有水井或河?”
卓西德道:“有”向西一比划,“往那边走不远,有条小沟水不咋干净,饮牲口洗个手还成,人喝了容易闹肚子当年罪民就是舍不得喝自带的水,喝了那沟里的,闹出病,这才去那村里,唉,都是冤孽……”
张屏从台上跃下,跨过门槛,打断卓西德伤感的唏嘘:“带我去看看”
卓西德立刻捣蒜似的点头:“罪民记得路,张先生这边请!”
桂淳双眼一亮:“是了,庙里被打扫过,肯定得用水,这么明白的事儿,我老桂竟没想到,还是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