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脑子好使!”大步跟上
柳桐倚与燕修亦随后
数名兵卒尽责地陪同护送他们,众人边走边留意地面及四周,行了盏茶工夫,便到了卓西德所谓小水沟边
说是水沟,其实叫水洼更恰当一处狭长的低洼地面,积存了许多水,看不出有活水注入,但沟内的水瞧着颇清澈,岸边杂草灌木丛生,有不少踩踏的痕迹及鸟兽粪便
众人沿着沟岸搜寻,连粪便亦仔细观察柳桐倚不懂这些,也不多出声打扰张屏和燕修,只默默走在嘴里不停念叨“嘿,羊屎蛋儿,这是牛粪,不少鸟啊……”的桂淳身旁
忽然,一个兵卒禀报:“有干马粪!”
其余人立刻奔了过去
确实是干马粪
看数量和位置,或有两匹马
除柳桐倚之外的众人都评断了一下马粪的新鲜程度,推测约莫有五六天的时间了
众人又再搜索,欣喜地在另一侧发现了一堆更新鲜的马粪,还有几枚踩在泥上的蹄印,不超过两日也像是两匹马
桂淳道:“是不是同样的俩人,骑着马从这儿过了两回?”
随行的兵卒这一路已与他们混得比较熟了,一名小兵道:“可惜,俺们崔头儿没一道来他眼力可神,看马粪都能瞧出是什么种的马俺们没他的本事”
另一小兵道:“看粪我不会,但瞅这蹄印子不像大马,也不是西域种,钉掌像跑商队好用的”
柳桐倚道:“这也能看出来?惭愧我真是一无所知”
小兵笑道:“大人不常像卑职们似的奔波么常看就能瞧出来,驮货用的,拉车用的,单让人骑的马蹄印子都不一样,掌钉法也不同长途和平常自家骑的马也不一样不同地方的又不一样南北西东各有样式老行家一看就知道卑职也只晓得星点”
柳桐倚遂问:“如此,你看这马像哪里的?做什么使用?”
小兵不好意思地低头:“大人,卑职无知,不敢卖弄”
另几个小兵笑嘻嘻地起哄
“大人莫听他谦虚,他懂!”
“大人问你话,正查案哩,你做作什么?”
“大人,这位是我们营的马场少爷,识马的行家”
……
张屏肃然拱手:“还请指教”
那小兵赶紧抱拳躬身还礼:“大人与先生抬举,卑职万万担当不起卑职寻常人家出身,家父好养马,家里蓄了几匹,万不是什么少爷”
柳桐倚温声道:“定是比我们懂得多,查案紧急,不妨一说,这里也不是公堂衙门,不必拘束”
小兵方才道:“卑职看得不一定对,这马像是驮人的,不是驮货的钉掌的样式,似偏西边,又不是很西,约莫晋地一带的那边的马不算高大,不挑嘴,耐跑长途他们喂马的豆饼有些是黑豆饼,还有的在里面掺了黄小米,马吃了矫健身壮,毛色亮”
桂淳恍然:“难怪这马粪我瞅着颜色似更暗一些,好像是有星点黄粒”
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