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女子此生,不可贪于富贵,不可冀于情爱,更不能迷于浮华,唯要在心中立定念头,尽为母之本份,抚育子女”
史都尉问:“郑家姑娘亦是郑家的女儿,你怎忍心如此对待别人的孩子?”
万婆道:“我确实无心害郑家丹娥这一带的丫头,我着实看她还好,有的救都座有所不知,其实她和我儿本是宿世姻缘那条街偏僻,买卖做不大,我为何选在那里开铺?当年,经纪带我来此处看屋,我那时才五旬年纪,秀发竟已斑白,容颜亦显沧桑,娇媚美色,所损甚多我思想,身已亏损,还可照料我儿多久?他与旁人何异,凭什么不能享受人间至美至乐之事?正想着时,有个妇人牵着两个几岁的小妮子,从我身边过,就是郑家乔婆子带着她的两个丫头片子有一个一抬头,对我一笑说,阿婆安好我说,你当叫我姨姨,怎唤我阿婆她娘那粗蠢婆娘朝我赔不是,我当然不会跟三四岁的小贱妮子计较,只是不禁想,她怎的好端端朝我叫阿婆呢?必不是白叫的,或是苍天启示而后老身就在这里住下了”
巩乡长和常村正毛骨悚然
“三四岁的孩子,叫她一声阿婆,她记恨十几年?”
桂淳道:“不止这些”
万婆继续道:“郑家这两个妮子,还有荷家的妮子,算是在老身眼跟前长大的明州城其实道德败坏已久,女不守坤德,男不振阳刚良家女子,涂脂抹粉,当街招摇嬉笑,竟比不上楼子里的姑娘安分也不怨她们,根在她们的娘身上就说那郑家的乔婆,今年三十来岁了,也是要当祖母的人了,竟还同她夫君发嗲发颠的,夫妻竟不用敬称,当街哥哥,哥哥地喊,什么哥哥呀,这篮子好沉,给你提着唻~,有这样没羞没臊的娘,怎能教好闺女?”
史都尉几乎要忍不下去,白如依暗示左右递茶给都座降火,自己顺着万婆的话说:“于是,你以为……”
“老身规劝过她,这蠢婆岂能懂?她的俩闺女越长大越随娘荷家的小骚蹄子也是,见了那衙门里的小年轻,喔呦,那姿态,啧……还穿那带蛾子花朵儿的衣裳,岂是良家女子装束!且家里本没有那个钱,还要攀比,非往身上穿,她们的娘也不拦着,竟要去卖针线了!哪有未嫁的姑娘干这个?”
白如依道:“你自家不也开铺子,针线活计本是闺阁技艺,换些零用有何不可?”
万婆正色:“老身的铺子是正经买卖,我乃为抚养我子为之!为夫为子,天经地义!她们为什么?涂脂抹粉,装扮成她们以为的富小姐模样,卖弄风骚!老身看不过去,规劝她们两句丹姐儿那妹子,小翠,就横眉瞪眼不知高低尊卑地同我吣起来这丹姐儿,比她妹妹心眼儿多,遇事都撺掇她妹妹出头放炮仗,她再不阴不阳补上两句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