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不像话了,这丫头怎么多染上了一层毛病!本来准备正经找个媒人去她家提的,但事急从权,只得先□□□□她她既想钱好去打扮,我便亦此诱之那日我趁没人时同她讲,我想做件衣裳不得空,托她帮我,钱不会少给那妮子果然贪财,立刻答应”
万婆又对丹娥说,你妹妹不久前顶撞了我,你娘这人心气儿高,若你帮我做衣裳,恐她们阻拦,只悄悄地便是
于是约定那日傍晚,丹娥出来买东西时,顺便看看布料尺寸是否合适
丹娥从针线铺、医馆回来,又在粮酒坊给爹爹买了金波酒,走进点心铺
“我让她到内屋坐,端茶点给她吃,茶点里我确实搁了点东西大人们请想,我见这姑娘沾染了不良的习气,有心在她堕落前将她拉回正途但老身与她非亲非故,凭什么教导她呢?行事需得名正才能言顺,我得先让她跟我家万贵圆房……”
一群小兵拼命抱住史都尉
白如依低头冷静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年轻女子穿件漂亮衣裳就是堕落,但你如此行事,将一未论婚嫁的少女迷晕拖与你子,又该叫什么?”
万婆诧异地看看他:“老身方才说了许多,先生怎的不懂?这是她的命顺命则生,逆命则亡她死真的全是她自找我茶里饼里都放了不少药,是头猪都该睡了,她为何偏偏没睡沉?她还犟,要喊要叫,我当时能如何?只得把她摁住了,谁知她就没气了,这能怨我?不是她命该如此?像我,经历了种种,她这辈子,连她那老母,她妹子,加一块儿,能比得上我片刻?我现在如何?她又如何?怎的芝麻星点大的坎就卡死了她?该她过不去!那本图册更是证明!册子里早有她,可不是老身让人画的,真是她死了以后我才听说,也是老天安排我听到!那晚郑家好多人,偏荷家妮子跟那小郎君一拉扯,我就看见了他们又非在花墙根说话,我悄悄一过去,隔着墙听得明明白白,当时我都想跪下果然什么都是注定好的,郑家妮子命当如此,老身乃替天行道!”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巩乡长道:“这想法……一般人不能有她怎么萌发出来的?”
穆集道:“某以为,说萌发不如说滋养此妇一生着实曲折不易,要活下去,心里得有点支持她若不给自己编点命定之类的,可能早垮了只是编着编着,就编到偏处了像她早年做仆婢,十分受气,心态亦扭曲”
巩乡长又道:“在下其实有个疑惑,此妇说这一堆,她自个儿真的信么?”
冀实缓缓道:“此,外人难定论也”
众人再沉默片刻
又是巩乡长先拱了拱手:“是了,捕头讲了半晌,在下老打岔,竟耽搁忘记询问,那个在婆子之前杀了五位女子的凶手也找到了吧”
桂淳抖擞精神:“自是必须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