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现在的进攻方向不再是雷公岭”说到这里,他用手中的细长棍指向相差了将近两百里的另一座山头,“而是这里,井字岭”
叶罡也看向那里,挑了挑眉,指着前方不远处:“这里是香草坡,是吗?”
“是的”崔九浩如实答道,“香草坡在青木派的第一道防线上也是我军最先收回的防段井字岭离它只有五十七里远”
“如果本座没有记错,三年前,九浩初至菱洲之时,便是在香草坡栽了一个大跟头”叶罡扭过头来,看着他,轻笑道
“是的堂主大人所言极是”崔九浩面上还是谦卑的,但眼底却难掩得意,“堂主大人曾告诫弟子,在哪里跌倒,便要在哪里爬起来三年来,弟子一直谨记于心此乃其一也其二,弟子反复派人探查过井字岭一带防守是比较松泛的”
“你确定不是他们故布疑兵?”叶罡反问道
他与沈云交往过多年,深知后者有多狡诈而沈云一手带出来的青木派,也是深得其真传就没有一个老实的
先前,他曾误以为程冬晴那几个,是歹笋里出来的好竹子
现在看来,全是假相!
三年前,他因为看错了这几个,叫他们给早一步逃了
听底下人复命时,他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三年来,有一伙人在仙山搞东搞西,令他不得痛快
可恨的是,这些人遮头藏脸,行踪诡异并且,一个个的比浑身抹了油的耗子还要滑溜每每他的人都是晚一步赶到,连他们的正脸都没能看到
即便是这样,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也能感觉得到,就是程冬晴他们几个在捣鬼
这还是在与沈云失去联系的情况下!
所以,这次的清剿行动,只能成功,绝不能再放过沈云
而他放下手里的千事万事,只带了一队亲卫,秘密来到菱洲督战,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心
听完崔九浩的这番汇报,他是打心底里担心,这家伙又中计了啊
崔九浩不愧是他的侍卫官出身,第一时间察觉出来了他无法言表的怀疑与担忧,主动解释道:“青木派那边估计也是想到,弟子曾经在前边的香草坡被打败过,不会再从这里下手四场战事下来,我军吞下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兵临他们的第二道防线,等于是战线缩小了一成多而且,我们的每次减员都得到了及时的补充所以,我军的感觉是这仗越打越轻松但青木派却是截然相反的情形三年来,我军将整个野鸡岭围得滴水不漏他们完全得不到外边的支援与补足,别的不说,单是在人数上便明显的现出来是少了所以,将士们能感觉得到,他们在防守上有很大的改变有的地方甚至完全依靠的法阵与禁制在防守还有的地方,象井字岭这种地方,他们只是一天不定时的巡逻一次到两次”
叶罡想了想,觉得他的分析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