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但是,沈云行事,是能用常理推之的吗?土包子根本就是烂冬瓜馅的,一肚子又黑又臭的坏水
他还是担心得很……
“万不可掉以轻心沈云这个人,本座是比较了解的他最擅长的就是洞察人心,然后,再行事外头一直有传言,说他会读心术本座也觉得不排除这种可能”没有证据,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死,只能这般放之四海皆准的提点一番
崔九浩本来信心满满的,闻言,心里头瞬间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小疙瘩
心念一转,他呵呵笑道:“弟子昔日在演武堂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一样的传言算起来,弟子来菱洲之后,都未曾有幸亲自再见到我们的副堂主大人呢”
“啊欠!啊欠——”
雷公岭下,沈云没忍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一旁,刚刚换好修士同盟军的校尉服的李艺连忙抬起头来,关切的问道:“一号,怎么了?”一号是这次突围行动里,他们堂主大人的代号为了防止在突围时在称谓上露馅,包括堂主大人在内,所有的中高层都用代号他是例外因为他在此次行动的任务是掩护堂主大人,所以,他用的是自己那个“大掌柜”的外号
沈云换的是寻常兵卒的服饰现在只剩下系腰带了说话间,腰带也系好了他抬起头来,笑道:“估计是老朋友想我了,在念叨我呢不过,他再想我,再念叨我,也没有这一次,他不怀好意,我也懒得搭理他”顿了顿,又道,“将来,总会有跟他好好算账的时候”
李艺嘿嘿的笑了
叶罡偷偷来了菱洲的事,是天将亮时,白长老紧急传讯回来的刚收到消息时,他与一同殿后的苏场主真的急坏了——万事俱备,只等崔砍头过来一起唱大戏叶罡这个时候不声不响的突然出现在菱洲,是几个意思啊?难道计划败露了?
堂主大人倒是心宽得很,冲他们两个乐呵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人家派重兵给我们看家护院整三载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还不兴人家来送送我们?”
又一本正经的说道,“他来便来了呗两手空空的,算不得正经的践行来而不往,非礼也本老爷也不会打赏他哼哼,三瓜两枣,不用想一个子儿都不会有”
一通玩笑,说得李艺与苏老三开怀大笑心里的担忧与不安,皆随笑声飘散在清冷的晨风里
这会儿,李艺听到堂主大人再提到叶罡,又想起那番玩笑话,禁不住嘿嘿的再次笑出声来
很快的,一队人马都换装完毕
沈云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四周的弟子们大手一挥:“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牢记,我们是被自己打得抱头鼠窜的丧家之犬莫要搞错了气质!”
“哈哈哈哈……”弟子们都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原本站得跟标枪一样的他们,象是突然间被一只只无形的手同时抽走了背脊骨似的,腰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