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有钱就能骑在高官头上某几个亲王都因为朝廷发不出钱来,穷的到处赊账
早没有什么当官的不能为商之类的规矩了,谁家里不做点产业,哪怕是一品大员,靠俸禄也迟早饿死
不过高官家里直接插手生意也不好听,像是白旭宪这样的“自诩清流”,一般就靠买地收租或者是某些隐形贿赂白府人丁少,却在金陵有这样令人艳羡的宅院,就是因为白家几代买地,在淮南、江东等地算是大地主了而白旭宪上数几代都是单男,也没有分过家,大片地到白旭宪手里,自然能让啥也不干,躺在大宅院里当清流
孔管家的媳妇跟白旭宪有一点亲戚关系blsql☆退役的早,没牵扯进山家的案子,十几年的军旅生涯,给在乱世也能守地收租的本事,白旭宪对不是一星半点的信任
言昳其实知道山光远能在白府,正是因为孔管家的庇护和安排,但孔管家也谨小慎微怕惹事,生怕跟山家的案子扯上关系
不过现在这情况,会怎么做呢?
言昳问轻竹:“能碰见孔管事不?”
轻竹思忖道:“孔管家平日骑马来往,但咱们赊的账都着急等着还,肯定来不及走马厩,估计在正门带人停马,就带银两进来了”
言昳:“让两个人下午去见老爷的路上勤转悠,遇见孔管家也不要打招呼,就只要闲聊几句府里正在彻查奴仆身世,让听见就是”
轻竹不多问:“好”
言昳想:这也算是把某些人讨的债给还了吧
山光远从起床就听说要彻查奴仆的事儿了,心里觉得不太妙,但早上照旧是准备粮草,梳毛洗马,搬了箱子,独自用了早饭
这会儿,孔管事应该还在外头收租子,哪怕按其奴仆说的,下午能赶回来,也肯定着急走前头直接去取账给白旭宪听,知不道这后院的事儿
看来孔管事是指望不上了
前一世并没有这样的事儿,看来一次巧遇,让言昳选择利用,而出手帮助——就可能改变后头太多事情
山光远想着自己入府时候的记录,都是孔管家帮填写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纰漏或者是干脆府内管事发现是个父母双亡,祖籍不在本地的哑儿,就直接将赶走
幸而,马厩的都是最粗使的下人,最后才来查们
但来查人的管事,觉得这帮粗使下人是最鱼龙混杂的,前院揪不出几个有问题的,要在这儿再揪不出来,老爷就要觉得这个管事是在敷衍工作,办事不力了
山光远作为马厩工作的大小男人里最年少的,也排在被问话的队伍里
山光远并不太害怕,真要是查出来了,就一走了之就是了,真要是找言昳,溜进白府也不算太难
不过,如果是前世的,此刻恐怕心里七上八下,连在白府的几个月安定岁月,也想要紧紧抓住,生怕再跌进流浪与逃难的生活里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