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徽章,当时军校中入社的人很少,所以做得也很简陋是陶烧的,几十年了,上头关于日期和字迹的痕迹都斑驳了这徽章,一共就做了十来个,拿着的人一半都死了如果这幼子手里也有这徽章……”
元武单手托着眼镜两边,道:“我听说过一点传闻,说山家幼子,痴傻不言,像个泥偶般,连自己的名字都有可能不记得甚至有人说,山家那些副将、亲信拼了十几条命,救走的就是这么个傻子,最后还在徽王作乱的时候死了但如果这幼子知道出示这徽章来求救言家,那说明他根本就不傻,说不定还背负了不少山以将军的夙愿”
言实往后仰着,从元武的角度只能瞧见父亲冒着短茬的下巴,言实脸色像生铁,没说话
元武双目虽小,年级也轻,却学到了几分言实的静气,想了想道:“这些天我们就接触白家了,那说明这山家幼子也在白家?父亲知道那孩子大概多大吗?”
言实摇头:“我只知道山以有这么个孩子,但这孩子不怎么见外人,所以具体年岁也不清楚,只记得名叫光远,有光明远大的意思你这一两日遇见的人里,有印象吗?”
元武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人,他又直起身子,靠前去看父亲的脸,道:“这孩子如果在白家,你说白旭宪知道他的存在吗?”
正说着,马车停下来看来是到了言家在金陵置办的府苑其实说不上是府,就是个僻静的三进的院子,单门为了求学的言涿华买的
言涿华在车外道:“爹,我走了!你们一路小心啊,爹!”
他掀开车帘,探头探脑:“不至于吧,都不跟我告别,这么不想见我啊”
言实把信纸拢了拢,扯了扯嘴角,道:“去吧你小子,若是等我从福州回来的时候,你读书还一点起色没有,我让你哥把你挑到旗杆上揍”
言涿华滚刀肉似的傻笑:“我可努力了,脑子不好使也没辙啊!爹,那我回去了,你可要保重”
但言实似乎心事重重,只对他点了点头
言涿华放下车帘,言实听到他走远了,车马继续驶动,他才开口回答元武的问题
言实闭着眼睛:“我猜白旭宪不知道这个山家孤子的存在如果手里捏着这么张牌,以白旭宪的性子,这么好的时候不会不用但有一点你说的对了,这孩子不会傻的,这节骨眼上找我,要我做的事,都说明他自有规划”
元武:“父亲,算来也不过是个小儿,山家毕竟是彻底倒了,咱们没有必要……”
言实终于正起脑袋:“大明水师还在,山家几代人的门生与手下还在南北各地,你说这能算倒了吗?此子是想完成山以未完的夙愿,那更不会倒了”他半晌将信缓缓叠起来,贴身放在衣襟中:“走罢”
那一夜的暴动,是谁赢了或输了呢?
或许很多人觉得有输有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