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和言实几人碰过杯子之后,顺手将杯子递给了身后的山光远
梁栩一愣
言昳撒娇道:“我不会喝酒,又年纪小嘛让我家护院代我喝了,也算是尽了我的心意”
山光远手里忽然被塞了个酒杯,也有些发愣
但言昳都这么说了,他也便一仰而尽
梁栩眸光闪了闪,道:“好今日谈成了这样的大事,本王也心安了!”
席散人也散,出门的时候大家推拒了再推拒,终于梁栩先一步走出去
言昳和言涿华多聊了几句闲话,说了几句课业走在后头,到门口后,梁栩邀请言昳同程,言昳却拒绝道:“我自个儿让秋远阁的人帮我叫马车就行小辈现在这儿送过诸位再走”
梁栩确实打算多绕路去别的地方,便也没坚持
言涿华则不乐意,非要嚷嚷着送她梁栩一走,言昳也不收敛,笑盈盈道:“你再没完没了,我就跟你爹爹细数一下你这几年在书院写过多少检讨,被禁闭多少次”
言实目光如剑,刺向言涿华
他立马两腿一夹紧,咬牙道:“我担心你安全,你就这么对我啊!”
言昳面对言家,也放松了几分,拱手笑道:“言伯伯,我也是把您当自己人,您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这事儿不是为了给衡王殿下站台,而是您为了自己考量如果在攻打倭地之前跟东印度公司急速交恶,您也难办的很我也是为了我爹考量”
言实拱手道:“明白白二小姐如此聪颖通透,真是白老爷的福气”
言昳蹙起眉毛:“福气吗?爹爹可一直觉得家里没有个男孩不顶事呢若言伯伯见了我爹,倒也别说太多,否则今日会面我爹不在,我跟衡王做了主,回了家爹不知道要怎么罚我呢他忙活着平息舆论,已经够累了”
她倒是不指望言实完全封口,但好歹这么暗示一下自己和爹未必齐心反正她看得出来言实不喜欢白旭宪,这样的暗示未必有坏处
言实心里也懂白旭宪眼界不堪合作,但这女孩若日后接受了白家,倒真是可以结交的贵人
他点头道:“女孩一样能顶事,是白弟走窄了想法”他将目光短暂的在山光远脸上留了一瞬,向言昳告别
言家三人驾车离开,言昳在秋远阁门口目送他们离开后,那迎宾小哥立马端来薄荷水,道:“白二小姐可需要奴给您叫车?”
言昳摇头:“不用,雪不大,景很好,我骑马回去把他的马牵过来”
迎宾小哥应声
她转头,却看着山光远正在低头捏着什么发呆
山光远悄悄攥紧了手中的纸条这是刚刚言实擦肩而过的时候塞给他的
果然言实一眼就认出了他啊
另一边,言家马车中,元武看着秋远阁渐渐在视野里小了,松了口气:“简直……吓人”
言涿华好奇:“什么吓人?你是说衡王?”
元武瞪他:“我是说白家那个二小姐言涿华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