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傻子,在金陵多年,甚至还在书院中与她没少来往,为什么没提过她一句?”
言涿华也摊手:“提什么啊?她一直就挺聪明厉害的,好几年前梁栩就在她手里吃过瘪,我也找她给我补过课,不过她对我态度不怎么好就是了哎,别瞪我了!我要怎么提?父亲、见字如面,我在书院里遇见一个小女孩,老牛逼了,脑子老聪明了!我是要这么提吗?”
元武真想给言涿华脑袋一拳
言实揉着眉心:“涿华,你知道的事儿还是不够多我现在都怀疑这是否是巧合,为什么那孤子,却在她身边?”
言涿华不明所以:“什么孤子啊?”
言实和元武对视一眼,却没开口
言涿华气得一锤车壁:“靠,你们俩又是这个眼神,一副把我当傻子,什么都不能跟我说似的表情你们都不肯跟我说事,也不要怪我什么都跟你们讲!”
言实心中叹气这个二小子,却是还是个半大少年呢
他半晌道:“你喜欢那白二小姐的话,哪怕是看起来门当户对,爹估计也没法给你说亲”
言涿华愣了,目光扫视他爹和他哥,又惊惶又语无伦次道:“什么什么啊!?怎么就说亲?啊?!不是,我跟她就是同窗,现在我俩都不是一个班了,仅此而已!”
言实和元武又对视了一眼刚刚斟茶那事儿,在他俩眼里,已经明显的不能更明显了
言涿华却几乎要跳脚了:“爹你知道她脾气有多差吗?性子有多吓人吗?可别觉得那张脸漂亮就是什么好儿媳——更何况我哥都没成婚呢,我成什么婚啊!我哥都二十二了吧!还有,还有——”他抓着头发拼命找理由,耳朵却涨红了
元武忍不住笑了一下
言涿华气的暴起:“你再笑!我都说了不是那样!言元武,我他妈讨厌死你了!”
他伸手就要跟长兄扭打在一起,言实开口道:“你喜欢也不成的那女孩是条远航的宝船,咱们家不过是条浅河,更何况她必然会做女户,继承白家你喜欢,也只有入赘的命”
言涿华一时间听到长兄和爹在讨论他入赘的事儿,又羞恼又尴尬,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也不捶车了,直接一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在雪地里打了滚站起来,对着驶远的马车伸手吼道:“你们是不是看她聪明,就想把儿子卖给她啊?!我都说了我不喜欢!我不跟你们同乘了,我直接回书院!滚蛋!”
言家毕竟是能把儿子仍在南方几年不管的糙养式家庭,他爹压根没有劝他上车的意思,马车直接驶远了
言涿华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雪堆
他又想起来自己没戴护耳,摸了一把耳朵,却不冷,烫的吓人他弯下腰去,抓了两把雪,胡乱在耳朵边搓了搓,化开的冰水都滴到了黑貂袄的领子上,才愤恨的并着袖子,往最近的租马店走
言涿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