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公主不好涉及的腌臜处
言昳:“你是怎么打算的?”
宝膺伸长腿,吐出一口气:“这事儿,如果让我娘知道了,她会很不高兴的甚至哪怕是让梁栩知道了,都会招来祸患”
是,所以前世,十三岁的梁栩把芳喜早早就给杀了
言昳突然道:“你想让我帮你杀了这女人和孩子吗?”
宝膺吓的脸都白了:“什么?杀、杀人?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也不会去杀一个小孩啊!”
他满脸惊悚,言昳却很淡定冷静
言昳:“嗯,你如果开口了,我也不会去做”
她上辈子也不是手下没有过人命
但那是有仇有怨她才会做的
宝膺连忙抓住她衣袖:“你突然说这话,真是要吓死人了!我就是想着,你若是能见到那女人的孩子,能不能帮我瞧一瞧”
他顿了顿,道:“瞧一瞧他长得像不像我,或者能找机会,让我见一见他也行”
言昳看向宝膺,心底一跳
宝膺也紧紧抿着嘴唇
言昳没有问下去,点头道:“我尽量别多想了你要想的是,这件事虽然是你父母的事,但终究和你无关”
宝膺却情绪低落着,言昳忍不住握了一下他的手背:“听见没啊!你再这样需要我安慰,我就不帮你了!”
宝膺抬起头,慢慢道:“啊,是不是粥都凉了,我再买一份热的来,你等着我!”
她没来得及说不用,宝膺就跑出去,路上还差点被椅子腿绊倒
他到饭堂内贩粥小铺前,拿了几个子又买了些清粥小菜,庖厨做饭的时候,他一个人站在那儿等,肩膀渐渐垮塌下去言昳瞧着他沉默憋闷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
就连她这样的性格,也在前世伤心于母亲早早离开她,痛恨着父亲毫无爱意的虐待她,也在名为父母的铁牢里挣扎多年
宝膺才多大,而且他的父母关系应该也很畸形吧……
言昳有点后悔了,她不该说“他再不好起来,她就不帮他这种话”吧她知道自己这铁石心肠的脾气是被刀剐斧砍磨出来的,也不能要求人人都像她这样吧
远远地,宝膺忽然深深吐了几口气,又努力挺直腰板,给自己打气似的用力拍了拍脸颊
当他端着漆盘回来的时候,面上又恢复了惯常那揣着喜事儿般的笑意,当真把那股沉闷一扫而空,哄她般道:“快来尝尝!”
言昳抿紧嘴唇,心下顿了顿,低头喝了一口粥
言昳在饭堂吃完聊完,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山光远也回来了
她对着镜子,竟然拆掉一些简素的发饰,重新戴上更精巧的细珠编网璎珞和豆蔻绒花,道:“你自己的事儿忙完了?”
山光远应了一声:“最近这几日忙的差不多了”他帮忙搭手,把那娇俏可爱的水滴状连串豆蔻绒花替她戴好:“怎么这么晚了还……?”
还不梳洗睡觉,反而打扮上了?
言昳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