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样吹吧”
他看她跟个小花猫似,忍不住摇头笑了:“旁边不是有蒲扇吗?我来吧”
她非扒着炉子旁边不愿意走:“不行,你教我!”
山光远争不过她,只好从用干草出火开始教她,总算是炉子烧起来了,热茶沸腾,衣服挂干,毛巾擦身,灯烛点起
简单擦洗后,言昳就跟个傻子似抱着杯子坐着,天渐渐暗下去,他已经都收拾妥帖了
屋里湿冷厉害,山光远看干柴火不太够用,他虽然能忍耐寒气,但言昳显然受不了他想了想,还是点起火盆,道:“之前已经下了久雨了,存干柴差不多用完了今日忘了去买一些了没事,先点着吧”
其实农家生活并没有什么意思,言昳平日都习惯忙着看账册,到这里竟然闲只能跟山光远在灯边下棋
言昳觉得下棋没什么意思,她更盯着他挽起袖口露出精干手腕看,或者是看他垂眼思考时候鼻梁上那道疤
但山光远似乎极其享受这样时间,他似乎也久久没与人说过话、对弈过,竟然有些话多,他嘴上虽然说着“不相信言昳会跟他相爱”,但心底却还是有些好奇言昳口中那个“轮回”,忍不住道:“如果我们、我们真会相爱……”
相爱两个字,简直声音小像是听不见似,从他嘴里滑过去了
“我是说那个轮回里,你、你不会觉得我无趣吗?”
言昳勾唇落子:“有时候会,但我喜欢你那份无趣,安心有时候觉得你比我想有意思”
山光远脑子里有太多问题,他有些不愿意问,有些自己细想都觉得面红耳赤也不好问,最后心里转来转去,只问了几个不痛不痒问题
面前言昳,既有他最熟悉性格,却也有陌生态度,她天性不耐烦,却对他特别有宽容似,俩人桌下膝盖时不时碰到一起,她托着腮,懒懒散散回答着他,偶尔笑骂几句
下了几局,他觉得再聊下去,他说不定要忍不住问太过深入问题了,对面言昳已经打起哈欠,他只好道:“睡吧睡吧不下了”
言昳点头,她拿起一盏灯,往床沿走,刚踢掉鞋子坐下,就瞧见山光远正在将长凳拼在一起,把旧被褥放上去,她道:“你干嘛?”
山光远:“铺床”
言昳两只脚一蜷:“你过来睡吧”
他手抖得厉害
言昳却一点都不懂害羞,也不对他厌恶,偏头道:“火盆都快灭了,我怕冷再说,我们还可以聊会儿,你不是想问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换了工作,事儿比较多,更得可能不太稳定不过一周肯定会更一两万的
估计下章才会吃到了这糖太刀了,我自己都写的胃痛(捂脸
等言昳回去之后,会不带刀的好好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