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练拳画符殊途同归
秦谷原本还以为可以帮沐师叔要一份太平,谁知道却是弄巧成拙不仅把师叔搭进去,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三皇子凑上来,顶了顶秦谷说道:“秦兄莫心急,父皇的话听明白了”
秦谷知道三皇子就是皇帝留下的后手了,大理寺如今看来应该是要交给三皇子了
秦谷还是耐心的等着景庆皇子接下来的路
景庆说道:“父皇自然知道那些个死后成就金身的将军们为恶一方祸害百姓,可却不能让人说父皇忘恩负义,自然要做样子给那些死后金身碎裂的山神,生前还是将军的家属一份交代”
“这大理寺已经交给管了,此次秦兄去北边,带着军功回来今后只要沐先生不在明面上,那道通缉就形同虚设,哪怕沐先生与世子一同来找喝酒都可以,天底下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功夫就数熟稔”
“那做太子哥哥就别去找喝酒了,较真的紧”
秦谷知道这是三皇子一脉抛给自己的橄榄枝,秦谷无论接与否,都已经在明面上与景庆穿一条裤子了,由于武夫大道冲突,对三皇子没有丝毫好感,二人之间注定要有一场分胜负的问拳
秦谷却还是道了句谢:“三皇子抬爱了,一个藩王世子,可不值得三皇子为改规矩,万一陛下不是那个意思呢,您说是不?”
三皇子看着秦谷离去的背影,眼中透出一股子阴狠
秦谷扭身便离去了,怀诏跟上来,什么也没有说
秦谷嘴角上扬笑了笑:“就不问问为什么既然与太子有仇,为何还不借用三皇子这股力量”
怀诏冷哼一声:“您心高气傲,干不来这卑躬屈膝的活,嫌脏了手”
秦谷转身与怀诏面对面,怀诏穿的依旧是一身红裙,嘴上抿了女红,头上插着玉簪子挂着一串流苏因为突然止步荡的厉害
秦谷盯着小脸如同抹了胭脂的怀诏,说道:“因为已经选边了啊,是这边的”
怀诏白了秦谷一眼:“可懒得争皇位,这边啥也不是”
皇宫之中太子跪在养心殿中愤愤不平的说道:“父皇是觉得儿臣做的不好是吗?”
魏文帝手中拿着工部此次北伐所列举的辎重、粮草明细,满脸疑惑问道:“何出此言呢?”
“大理寺交由景庆管理,儿臣不解”
魏文帝将手中奏折丢到景明太子面前,说道:“啊,手段太柔和,有些事朕需要景庆去办,这个恶人做不了,去吧,明日去看看娘,就明白了”
“儿臣心中不服……”
Duang的一声摔门声音,魏文帝已经走远,留下景明太子一人在养心殿中,久久未曾离去
深宫之中,夜晚一弯圆月照在湖中反射在亭子的琉璃瓦上,亭中竖着几根烧了半截的残烛,亭中皇帝和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下着棋
“太子要是有老三的聪明,朕今后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