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名老者便是如今太子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吴念柏
“陛下可别这么说,两位皇子各有千秋,太子仁政,百姓今后有好日子三皇子武治,今后在外安邦一内一外,魏国百年无忧”
皇帝叹口气说道:“景庆终归是心太大,手中握住的越多,今后就会失去越多朕最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兄弟相残如今老二与先皇一同在渔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吴念柏身躯一震,官场沉浮四十余年,自然知道有些时候不得不装傻
“陛下,夜深了,臣年纪也大了,再不回去夫人就要心急了”
魏文帝摆了摆手看着眼前的残局说道:“来人,送吴相回去”
吴念柏临走之前,说道:“陛下保重龙体,早些让宫女安排就寝”
皇帝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吴相走后,魏文帝看了眼亭子边种的柏树,已经有些枯了,前些年被雷击过之后,皇帝没有让人砍掉,还说来年能出新芽,第二年果然长出了一节新芽,如今就连新长出来的那一枝都老了,看样子也没几年了
鹤禁便是太子东宫,府门之上有仙鹤镇守,因此东宫也得了个鹤禁的雅名
一大早天还是雾蒙蒙的,鹤禁之中就忙碌了起来,下人们伺候太子晨起,另一边准备着太子今日要进宫探望惠皇后的甜点,下人们也是一清早起来就忙个不停
太子匆匆忙忙的就进后宫与惠皇后问安,惠皇后一身篆衣早已在中宫之中等着了,与皇后一番寒暄过后,惠皇后拉住景明太子的手说道:“儿啊,别怪父皇,很多事情想不到的,都要替想在前头,皇家的颜面不能丢,战事还需要景庆手握军权去征讨,娘不希望上战场,一不准就丢了性命”
太子满脸无奈:“父皇做事也从不与商量,怎会知晓父皇心中想法,如今三弟不仅在外手握兵权,皇城之中更是有了大理寺审查百官,儿臣心中怎会不担忧呢,景庆心中若是如二弟那般不在乎皇位也就算了,可偏偏从小与争到大都没有赢过”
惠皇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为人耿直没什么心眼,但却实是一个仁君
“父皇在上面留了凤诏,自己拿下来看看吧”
牌匾之上放一诏书,用五色纸制成,衔与凤口之中,太子从中宫殿上母仪天下的牌匾之后拿下诏书,书中空白却留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太子不解的看向皇后
皇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中放了什么,太子告退
出宫路上遇见准备进宫的三皇子
“皇兄,臣弟正要去找您呢”
景明看着自己的弟弟,此时正是景庆春风得意时,不知道要搞出什么花样来
“诸军大比之后便是北伐,国库这些年来也不够充盈,所以臣弟提议募捐,由们皇族先捐起,自捐一千两,还望皇兄也出同样数额,以备军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