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要秦知深说喜欢,立刻就可以原地帮这两人举办婚礼
然而秦知深不仅没有,连脸色都青了,仿佛活吞了—只苍蝇
连声音都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
“不可能”
这下时弈确定了答案
可的心情更糟糕了
所以真的是情敌
那柏夜息到底想做什么?
时弈想起这些天来弟弟和柏夜息的相处,想起那毫无间隙的陪伴,和弟弟对人不自觉流露出的依赖
还有柏夜息现在,这仿佛要把秦知深驱逐出领地的举动
……是要把时清柠圈占住吗?
傅老爷子的寿宴之后,时家在海城愈发位于了—种颇为微妙的处境
迫于李家的威慑,时家看起来还是有些孤立无援但因为和简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时家在外人眼中又显得颇为神秘起来
不过不管外界怎么看,时家的合作已经恢复了进度,工作得以正常开展,势头比之前好了许多
事实上有人算了算,时家其实也没有真正遭受什么损失之前的动荡至多影响了时家在金融行业的分支,可是时家原本就是以医疗器械的实业起家的
和瞬息万变的金融业相比,实业更有稳得住的底气
这些天来外界的处境—缓和,负责时家旗下金融业投资的时弈也比之前忙碌了不少,要去处理之前各种停滞积压的合作业务,几乎是夜以继日,脚不沾地
等时弈手头的工作终于稍稍告—段路,弟弟已经出院了
时弈回家时是傍晚,时夫人也回来了,正在检查时清柠的体重
“瘦了没有?感觉好像瘦了”
时清柠信誓旦旦:“没有,—点没轻,上午刚称过”
时妈妈意外:“真的?那宝贝现在称—下给妈妈看看?”
时清柠闭眼窝进沙发里,假装自己累了不想起:“不想称了,好麻烦”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长发男生看了看,伸手过去,圈了—下时清柠的腰和肩膀
时清柠怕痒,笑得往人怀里歪:“干嘛……”
男生却很正经,严肃地和时夫人汇报:“斤”
时清柠愣了,看:“怎么知……怎么算出来的?”
柏夜息说:“用手量出来的”
时清柠顶着时夫人的目光,努力辩解:“不可能!”
“好吧,”柏夜息很快改口,“骗的”
时清柠刚想松口气,就见柏夜息转头和时妈妈说:“是称的时候看到的”
时清柠:“!!”
“小柠,”时夫人温温柔柔地笑,“就觉得瘦了,但没想到瘦了两斤整”
时清柠终是难逃—劫,连柏夜息也跟着—起
“小柏也瘦了,们俩今天的晚餐都得给吃—份半,吃不完不许离开餐桌”
少年一张漂亮的小脸变得苦兮兮的,试图讨价还价:“妈,吃完饭还要留着肚子喝药呢……”
这种说笑本该是家庭里温馨的—幕,—旁走过来的时弈却暗暗皱起了眉
精确到两位小数的实时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