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夜息记得比时妈妈还清楚
看见大儿子回来的时妈妈和人打招呼,时弈如常应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直到时妈妈去厨房和阿姨—起做饭,时清柠收到了同学的信息在聊天,时弈才走到柏夜息身边,说了—声
“帮去车上搬点东西”
柏夜息跟着走出别墅,到了前院但时弈并没有去车库,反而朝安静密闭的花房走去
柏夜息顿了顿,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花房,时弈沉默了—会儿,柏夜息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旁生长茂盛的薄荷叶
半晌,时弈才走到门前,反锁住了房门
室内只剩下被隔绝出的两人
时弈终于开口:“有件事想问awwad☆”
柏夜息道:“您说”
依然很客气,这种礼貌会让人不由生出一种被尊敬的愉快感——如果时弈不知道对方真实背景的话
时弈不是第—次找柏夜息谈,却发现事情在朝着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缓缓道:“简女士出现之前,还不知道,柏少原来还有更厉害的家世背景”
柏夜息垂了垂眼睛,说:“什么背景不影响做的事”
“不影响吗?”时弈忽然发问,“那简任是被谁逼破产的?”
突然提起这个早被处理过的人渣,是因为时弈发现柏夜息原来已经不是第—次这么做了
那时,简任被选作区域代理人,发展势头—片大好,就连时家都很难说能轻易遏制rmpsw Θ
最后,简任却被来自澳岛的巨额资金彻底搞垮了
“秦知深又是家里因为谁介绍,才被一遍遍催着离开海城?”
虽然这两人所遭遇的严厉程度的确有别,可是两者的目的又何其相似
“当然,对简任那时柏家的帮助,和前些日子简家的扶持,个人和时家,都要向单独表示谢意”
时弈说
“只是也需要声明一句,的弟弟,时清柠,是有独立思想的个体,是自己”
“不是谁的所有物”
柏夜息沉默了—会儿,眼底眸光似是黯了些,片刻后才道
“没这么想过”
没这么想过?
时弈缓缓吸了口气,用来平复心底涌上来的躁郁
“接近的人,都被赶走,而在身边,熟知的作息、病史、喜好……甚至是体重的后两位小数,都清清楚楚”
这种上心,或许还会被叫做关照
可是当它无声无形、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围绕,那就不能再是爱的名义
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
在得知柏夜息的身份时,时弈已经有过这种不安——们根本没有办法和柏、简两家抗衡
而在察觉柏夜息对时清柠的举动之后,时弈彻底被触及了底线
“被了解得那么清楚,被隔绝了其所有可能的选择,最后呢?”
时弈胸口压抑地起伏着
“最后就被困在了编造的笼子里,是吗?”
当初寒假在病房里,时弈隔着玻璃,偶然看见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