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唤住交谈
他似乎是要往二楼来的
想起睡着前和他暧昧不明的那一眼,沈暮心怦地漏了拍
她下意识后退拐回长廊,慌张到靠墙站
廊外不多时便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正朝这走
声音越近,沈暮气息越发错乱
她双手背到身后,局促捏着手指
矜持和胆怯,与心里的渴望期冀在纠缠斗争
沈暮做了口深呼吸,总算鼓起勇气
在那人转角前一刻,她突然出声
“等一下——”
“你先别过来”
脚步声随即停止,那人果然没再继续往前走
沈暮垂眸咬住唇:“我、我想了一下,我们……”
她声线轻柔好听,但有点抖,紧张的
“我们……”
沈暮不自觉重复两遍,最后眼睛一闭
稳住一口气讲出
“我们见面好吗?”
话落沈暮顿感解脱
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勇敢过
人麻木着便不觉有什么,一旦被细细密密地诱导,有了,就很难在装若无其事
而她现在,有点被不明不白的相处折磨
因为他们有相通的默契
说过决定权在她
所以沈暮知道,倘若她再磨蹭着不说,那他们只会一直这样下去
考虑得够久了
她想借着那一点酒劲未退的骨气,把格挡在彼此间的玻璃窗敲碎
沈暮透红着脸,埋头抿唇,等他说话
然而冗长安静后,转角外并无声响
沈暮些微犯懵,正想探出脑袋看看他还在不在,眼前出现一道白色身影
喻白不慌不忙走出来,看住她:“景澜姐”
沈暮心里猛一咯噔,惊住
“喻白?”
“怎么是你啊……”
望进他那双幽深的桃花眸
沈暮略一反应:“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喻白眼底的情绪难以言喻,但未深露,简单两句和她解释
沈暮听罢明白过来,讷讷点头
原来他是从对面走廊的盥洗室出来的
沈暮心情简直大起大落
刚刚都白酝酿了,勇气一朝亏空,她又落回最怂态
沈暮魂不守舍,恍惚一笑:“我不知道你也在”
喻白也扯出笑容
片刻后,他开口欲问:“景澜姐,你……”
“你快回去吧”
沈暮刚巧也这时出声,怕他耽误正事,所以说:“别让人家等着”
她面容酡红,香槟礼裙如若量身打造,腰肢楚楚,露出的香肩纤腿不显一丝媚态,而是像古时候温婉恬静的大家闺秀
那是她本身的气质赋予了造型新的味道
喻白处于正常的逆反期
但在她面前,一如既往,说不出一句否定
少年的眸光深深浅浅,乖乖说好
想了想,又温朗地问:“结束后一起回家吗?”
沈暮认真思考后说:“要是被拍到,曝光你家庭背景就不好了”
狗仔都是行走的挖掘机
显然喻白没想这么多,只是想和她一起而已
闻言他眸色黯了黯,却也没多言,笑着答应后便回身下楼
沈暮在原地缓冲谅解,最后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