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与叶婵宫做了一副棋盘,两人开始下棋
宁长久的棋力一直不俗,在赵国时力压襄儿,在海国宴时亦威震群雄,他对于自己也很有信心
两人在院中闲情逸致地敲落黑白子
第一局棋下完,宁长久险胜了半子
两人开始复盘,斟酌着他们方才的妙手妙招
收拢棋子后,两人又下了一局,宁长久再次险胜半子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第三局,宁长久依旧险胜半子
他收着棋子,看着叶婵宫,道:“师尊不必让我的,该如何下就如何下就是了,这样让出来的胜利,我也无法高兴起来啊”
“是么……”叶婵宫轻轻说了一句,随后点头,“好”
两人再度开始落子
宁长久落的子越来越慢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师尊真实的棋艺,若以襄儿为基数,那大致是二十四个襄儿的水平了
局至中盘
宁长久看着棋盘上自己被杀得七零八落的子,叹了口气他的算力已经很强,但在更强大的对手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被杀得丢盔弃甲
宁长久抓起一把棋子,正要放在棋盘上认负
叶婵宫却握住了他的手,那只小手清凉柔软,却也带着难言坚定
她握着宁长久握棋子的手,接过了他手中的棋子,拈起一颗,替他放到了棋盘上,随后认真道:“不许认输,无论何时也不许认输,哪怕是与我行棋”
宁长久看着她的眼眸,恍然回神,“弟子遵命”
“你可以继续喊我师尊,但不用再自称弟子了”叶婵宫又说
“为什么?”宁长久不解
“因为,现在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叶婵宫说:“当一个世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是师徒”
宁长久似懂非懂
如果一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那他们会做什么呢?
创造一个崭新的民族乃至崭新的世界么?
宁长久感知着自己残缺的魂魄,淡淡地笑了笑
两人又下了几盘棋,皆以叶婵宫的大胜告终
叶婵宫也不忍心再赢下去了,他看着宁长久,问:“还有什么想做的事么?”
宁长久道:“我想去永生界走走”
叶婵宫答应
宁长久问:“若走远了,我们还能回到不可观么?”
叶婵宫道:“不必担心”
于是两人一同走入了永生界中
整个不可观被叶婵宫连根拔起,飘浮在身后,像一条浮空的鲸
传说中,有人因为舍不得自己家乡甜美的井水,所以离开家乡时以神力将整口井背在背上,一同远行如今因宁长久担忧迷失,叶婵宫便将整个不可观随行搬走,此举与那传说似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不可观飘浮在空,他们在前面走着
宁长久问:“我们现在在永生界里,可若暗主毁了雷牢星,我们的世界不也就崩毁了么?”
叶婵宫道:“永生界是雷牢神国的一部分,它源于烛龙,而非暗主,若有一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