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可可”
那边安静了好半天
直到姜遇桥再度询问,钟可可才咬着后槽牙,支支吾吾地开口,“遇桥哥,又把的床单弄脏了”
话到这里,这才明白她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这么不对劲
姜遇桥肩膀一松,轻笑了声,“还以为怎么了”
钟可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站在原地紧紧捏着手机
姜遇桥抬腕看了眼手表,温声询问,“有卫生棉吗”
钟可可太阳穴一跳
垂下眸,手指拽着裤缝,低声糯糯道,“没有”
就猜到是这样,姜遇桥嗓音压低,“客厅电视柜右手边的柜子里,有一包,去看看能不能用”
“”
钟可可抿着唇,感觉耳廓火烧火燎的
但她没工夫想七想八,按照姜遇桥的指示,赶忙来到客厅,打开右手边的柜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包粉红色外皮的卫生棉,是她常用的那款
钟可可拿起来,乖乖道,“找到了”
姜遇桥嗯了声,“赶紧去换上”
钟可可脸色燥热,“好”
“至于床单,”姜遇桥语气平和,“不用管,等回去再收拾”
钟可可“”
即便姜遇桥说了她不用管,钟可可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那么一大滩血迹
光是想想,她都闹心
于是,在处理完生理问题后,钟可可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立马跑到卧室把床单撤下来,抱到洗手间用水盆和肥皂一点点清洗
之所以这么难堪,是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干出这样的事
在她十二岁那年,刚来初潮的时候,她就把姜遇桥的床单弄脏过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月经是个什么东西,依旧像以前一样,粘在姜遇桥身边,姜遇桥课业繁重,没功夫搭理她,她就自个儿叼着棒棒糖,趴在姜遇桥的床上看漫画
夏日的午后,烈日当空
被太阳晒了没一会儿,钟可可就困得不行,加上她格外喜欢姜遇桥床单上的气味,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姜遇桥回头看了她一眼,把空调调低了些,任由她在床上打滚儿
就这么安安静静睡了两个小时
钟可可被腹部疼醒
她空茫茫地坐起身,发现姜遇桥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她本能地想要出去找,谁知站起来,就发现屁股后面湿哒哒的
钟可可永远都忘不了当初那一幕有多么惨烈
不光是床单,就连被子上都留下她的痕迹
钟可可被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刚好姜遇桥和付远航在外面买完西瓜回来,听到她的叫喊,姜遇桥第一个冲进来,第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凌乱不堪的一幕
付远航还没跟上来,就被关门拦在门外
姜遇桥刚一回头,就见个头儿不大的小姑娘窜到怀里,眼泪鼻涕往怀里蹭,一边叫喊着,“哥哥,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付远航听到哭声,立刻懵了,“哎,怎么回事儿啊,可可怎么哭了”
姜遇桥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