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外边喊,“没事儿,去外面等着”
付远航虽然好奇,但也听了姜遇桥的话,乖乖去楼下等着,一走,钟可可的哭声也小了许多,她把头埋在姜遇桥的衬衫里,气音颤颤巍巍道,“哥哥,要死了,还把的床单弄脏了,怎么办”
少年姜遇桥比现在的姜遇桥还要洁癖
脾气也更硬一些
起初看到自己的床被弄成那个样子,头皮都炸了,更别说钟可可把鼻涕眼泪蹭到身上
这要是别人,早就把人丢到南门外
但换做是钟可可
姜遇桥就只是深吸了几口气
没有硬把钟可可硬从身上扯开,反倒是蹲下身,视线与她相平
姜遇桥耐心地给钟可可解释,“没有要死,只是来了生理期”
钟可可眨巴着沾着水珠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什么是生理期”
“生理期是一种女孩子会有的现象,”姜遇桥极近温和地给她解释,“会流几天血,这期间可能会有些难受,但远远不止于死”
听着姜遇桥的解释,钟可可慢慢平静下来
但因为把床单弄脏,她依旧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
姜遇桥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反倒用外套束在她腰间,先陪她回去拿了换洗的衣服,而后又去外面的超市买卫生棉
钟可可永远记得那天,姜遇桥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在货架间挑选的模样,等选好后,还特意问了售货员,这个怎么用
售货员见领着个小姑娘,眼神特别有爱,非常耐心地教了钟可可
等钟可可回到家,彻底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收拾好,姜遇桥已经在家里洗床单了,因为弄脏床单是她的血,钟可可特别尴尬,赶忙过去和一起洗
就这样,两个人在那个夏天的午后,面对面坐在小板凳上,洗了整整一小时的床单
钟可可声音软糯糯的求,“哥哥,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刚刚哭过,小姑娘眼眶发粉,皮肤白皙透亮,可爱得厉害,姜遇桥本想训斥她几句,到底还是没忍心,故意拖着腔调道,“期末考双百分,就不告诉任何人”
但悲催的是,那年钟可可不光没考到双百,还有一科只打了七十分,活生生挨了许琳的一顿教训
虽然没有达到约定分数,姜遇桥却一直帮她守着这个秘密
就连付远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这俩人抽风,大夏天一起洗床单
回想起年少的事,钟可可唇角翘起笑,一边低头认真地揉搓
就在这时
门外忽地响起一道电子锁解锁的声响
钟可可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咔”地一声,防盗门被拉开,钟可可手都来不及擦,赶忙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拎着两份外卖和一袋药的姜遇桥走了进来
钟可可诧异地望着,“不是上班吗”
“午休”
钟可可“”
她记得午休时间没多久
这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一个多小时吧
姜遇桥却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