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咒术,施术者可以将任意动物的力量赋予进人的体内,但我经过我的改动,无论施术者用的是什么动物,在进入人的体内后,最终都会变成我想要的那个……”
薛盈:“‘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时候,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就是一只属于我自己的、听话的小狗”
陆秧秧话音落下的瞬间,在她的身后,晏鹭词凝聚在半空的邪气,终于虚虚地化出了形态
那是一只缥缈的、巨大犬兽
一刹那,万籁寂静
大王、阿花伸出利爪,头颅却颤栗地无法抬起,仿佛被一种力量死死地压进泥土!
深林中三条巨蟒同时睁开了眼睛,护体蛇鳞“铮”地立起,细竖的蛇瞳望向山谷,隐隐露出攻击之势,如临大敌!
下一秒,沉眠中的犬兽睁开了它的眼睛,凶悍的、能切割一切的戾风迅猛刮起!它绕开正在回头的陆秧秧,直冲向外!
方为止袖中利器疾速旋出,勉强破开犬兽鼓起的层层戾风,险险护住屋子里的其他人
但他也只能护住人
戾风一出,竹楼的守护古钟便很快满是裂痕,只抵挡了一刻就轰然碎裂
紧接着,无数割痕就遍布了整座竹楼
眼看竹楼千疮百孔,唯一不受戾风影响的陆秧秧连忙蘸着她的血,在晏鹭词脖颈处的花纹上勾了几笔
待她抬起手指,那串烙印般的花纹极快地消退了,那只由邪气聚成的凶恶犬兽顿时又成了虚影
它似乎朝着她委屈地嗷了一声,接着便迅速被收回到了晏鹭词的体内
转眼间,风平浪静
陆秧秧松了口气
但转回头,看到大家被戾风攻击后的狼狈样子、尤其看到薛盈手里攥着的那根被戾风割断了的珠钗,她松的那口气立刻又被她倒吸了回去!
陆秧秧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捏住晏鹭词的袖子:“我就是想直观地给你们看一看……”
“看什么?”
薛盈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喜欢的小狗?”
“啊……咳咳咳!”
段峥明生怕薛盈忍不住去揍陆秧秧,赶紧拦到两人中间
他指了指晏鹭词,向陆秧秧问正事:“所以,密室里那个咒术成功了,被人用在了他的身上?”
“不没有成功”
陆秧秧看回晏鹭词
“按照最初那位先祖的想法,所谓的成功,是要人和兽相互‘融合’,成为一体但晏鹭词并没有,他在跟体内的兽对抗,而且,几乎把它压制住了虽然不能说完全压制,但大多数时候,他都能控制住它,甚至还能将兽类的邪气为自己所用”
陆秧秧看着晏鹭词,眉头越皱越紧
“现在回想起来,那本卷轴,想要创造的本就是杀虐的工具,所以咒术下产生的的兽类,本性必然是毁灭和嗜杀,他至今能保留人的理智,应该经过了相当艰难的抗争”
她必须死死地皱紧眉,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