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的丸子含在口中意思意思地陪着他
然后就是托腮看苏穆知吃饭
“你以前都是这么铺张浪费?”纪涵青问
“怎么?”苏穆知抬眼:“夫人心疼银子,觉得我败家了?”
“有一点”纪涵青煞有介事点头,说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我挣的银钱够我们以及我们的子孙挥霍几十代,”苏穆知道:“不过若是夫人觉得该节俭些,那我明日就开始节俭,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他一口一个夫人,吃饭都还嘴贫
“为何不是今日开始节俭?”
闻言,苏穆知故作委屈:“夫人,今日好歹是我娶媳妇的日子,你就不能让我好生享受享受?”
老男人装起可怜卖起乖来,杀伤力比三岁稚儿都还强苏穆知这模样仿佛明日就要去吃粗糠剩饭似的,可怜又心疼
纪涵青忍不住又笑了:“我跟你说笑呢,银钱是你的,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这话不是这么说”苏穆知嚼了口水晶鸡:“如今我是你的人,我的银钱也是你的了”
“......”
谁是谁的人?这话亏他一个大男人说得出口!
苏穆知说起情话来一筐一筐的不要钱:“怎么,你还想赖账?”
“唔...也是”他像悟了什么似的:“我现在还不是你的人,等过了今晚就是了”
“......”
纪涵青觉得这话题没法聊下去了,这个坏胚子什么都能扯到那种事上她捡起公筷夹了个酥肉堵住他的嘴:“多吃饭!少说话!”
惹得苏穆知闷头大笑
吃过晚饭,苏穆知还不舍得走人,他又在屋子里磨蹭了许久,直到最后宾客要散席,尉迟瑾派人来请他去露个面,他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临州时还说了句:“不过二刻我就回来,你先洗漱沐浴,等我”
最后那句“等我”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纪涵青紧张不已
等他一走,纪涵青赶紧让人关上门,仿佛这样就能阻挡饿狼捕食似的
“夫人,”婢女过来问:“可要现在沐浴?”
现在吗?
纪涵青抬眼看了下窗边,比起之前,天色已经暗了许多对于今晚她是期待已久又害怕已久,心情复杂且忐忑
片刻后,她点头道:“抬水进来吧”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纪涵青慢慢吞吞地沐浴她坐在浴桶中清理肩膀上的发丝,听见外头丫鬟们喊六爷的声音
心里倏地一慌
怎么...这么快?不是说要二刻钟才回吗?
苏穆知出去露面就真的只是露个面他这人性子洒脱不羁,这种不羁的性子也带入官场之中,从来就没有要应酬谁人的自觉又或许他本身对做官也无所谓,所以从来就没有要去巴结笼络关系好拓展仕途的自觉
但苏穆知这人能力突出,太子也很欣赏他这性子,从一入仕就是太子的宠臣,这种本事还真是令人羡慕不来反而有许多人来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