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知道他性子非一般,也格外地对他优待连想给他灌酒,苏穆知说算了算了他不胜酒力,这些官员也就真的算了算了
反正尉迟瑾就没这种待遇了,尉迟瑾今日被迫当家属,应酬这些官场中人都累成了狗让人去请苏穆知出来露面也是想赶紧找个理由回家抱媳妇
哪曾想,苏穆知这个不要脸的,真就露了一面就走了
尉迟瑾:“......”
苏穆知不理会自己侄女婿是何心情,反正他是长辈(这种要占便宜的时候他向来会以长辈自居)苏穆知欣欣然进屋,发现婢女们都在浴室伺候纪涵青沐浴,他就坐在外边的椅子上等
也不知为何,明明才刚喝了不少茶水,可听见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是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又猛灌了许多茶水
直到苏穆知喝了好几盏茶,肚子都喝涨了也还没见纪涵青出来,他才发觉不对劲
他这个小妻子原来是在故意磨磨蹭蹭
苏穆知好笑,今日入个洞房就跟上战场似的,不想让她紧张,索性高声吩咐丫鬟:“你们抬水去西厢房,我去那沐浴”
这样也好,苏穆知心想,两人同时沐浴,节省时辰,洞房也能久一些
浴室里头的纪涵青听见他出门了,才暗暗松了口气,她刚才都紧张得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出嫁前嬷嬷给她看了许多避火图,也教导了洞房夜要如何做彼时她学得好好的,可真到了今日要跟苏穆知做那样亲密的事,就觉得很紧张
其实苏穆知也紧张,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终于有媳妇了下头那家伙平时只是狐假虎威过,但没上过真正的战场,他也怕届时投降太快失了面子
以至于坐在浴桶中,手上都还拿着本最新版最精致最专业的避火图册认真研究揣摩
名曰:临时抱佛脚
等研究够了,苏穆知信心满满地就回到正屋,恰好纪涵青也从浴室出来了
“你们都出去”苏穆知站在门口,目光盯着坐在梳妆镜前的女人,开口挥退婢女们
等婢女们一走,室内安静下来,此时天色也暗了,屋内点着通明的烛火,噼啪地烧着
苏穆知走过去站在纪涵青身后,望向镜中俏丽的女人
她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如今是初夏,她身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寝衣,曼妙身姿若隐若现
苏穆知觉得自己眼神很好,透过薄衫能瞧见里头穿的亵衣花样子
他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一开口嗓音哑得不行:“夫人,夜深了,该安置了”
纪涵青低低地“呸”了一声,什么夜深了,这才刚入夜
苏穆知低笑,倾身抱住她,嗅她耳畔的清香,温热的薄唇贴在她的脖颈上,气息渐渐粗重起来
纪涵青受不住这样,在他手探入衣襟时就嘤地一声倒进了他怀中
红烛暖光照在屋内大红的喜帐上,透过帐帘可以看见倒映在镜中的影子,朦朦胧胧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