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坐下之后,柳棠溪看了一眼卫寒舟板着的脸,着实想不到刚刚他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殷氏笑得开心
可她有很好奇,很想知道
“娘,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女儿老远就听到你们在笑了”柳棠溪假装不太在意地问
听到这话,殷氏本来止住笑了,此刻脸上又露出来笑容
不过,她在开口之后,先看了卫寒舟一眼
柳棠溪会意,心想,刚刚果然是卫寒舟讲的
“寒舟说今日早朝,郑相去上朝时在朝堂上睡着了皇上正想训斥兵部尚书办事不利,听到郑相的呼噜声,立马压低了声音,让赵尚书退下了”
郑相?好熟悉的名字,她记得好像是那位在宫宴上率先为卫寒舟说话的人
之前她听殷氏提起过,这位是皇上的老师,不说朝臣,就连皇上也对他礼让三分
不过,寒舟?
她母亲改口改得也太快了吧
“不仅如此,皇上怕郑相摔倒了,连忙让内侍扶着他去一旁休息了”殷氏笑着补充
这般说来,祐帝还真是怕这位老师
不过,卫寒舟怎么知道跟她母亲讲这种有趣的故事,就不知道跟她讲呢?
“郑相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许是年纪大了,起得早,上朝时辰长,没撑住,也情有可原”柳棠溪琢磨了一下说道
殷氏却道:“我瞧着他就是故意的,郑相都多久没上过朝了,今儿怎么突然去了,想必另有目的你舅舅幼时曾去宫里做过谨王伴读,听说郑相常常训斥皇上,却对谨王很是喜欢而兵部尚书又跟谨王交好”
这话柳棠溪却不敢接了
她母亲也太敢讲了
柳棠溪抬头看了一眼卫寒舟,却见卫寒舟仿若没听到一般,神色如常
“好了,不说这些了”殷氏转了话头,“对了,寒舟,朝堂上可还有别的趣事儿?”
柳棠溪以为卫寒舟会说没有,可却见他没什么犹豫,接着又讲了几件不犯忌讳的事儿
虽然他讲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说出来的内容却非常有趣儿
比如礼部侍郎被皇上训斥后心情不好,出来之后,被人碰了一下他以为是哪个内侍,张口就骂没想到对方是个参将那参将比礼部侍郎高也比他壮,嗓门儿也比礼部侍郎高,被参将骂得狗血淋头
吓得灰溜溜跑掉了
再比如御史参了吏部的一个官员,理由是聚众狎妓,没想到查来查去,发现狎妓的人中还有自己的父亲,这御史被他爹娘轮番打了一顿,几日没能上朝前几日去上朝时,头上还有淤青
殷氏打小就在京城长大,几乎是卫寒舟一说,她就能接上几句,甚至能猜到是谁
“这事儿我早就听说过,只是没想到是被他自己的儿子揪出来的这御史是太子的人,吏部又是三皇子的人,怕是三皇子给太子下的套”
“母亲知晓甚广,小婿佩服”卫寒舟还开始拍马屁了
“这两位皇子从小就喜欢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