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怕是要斗到一个登上皇位之后如今太子虽然是储君,可皇上明显更偏心三皇子,还不知将来会如何”
柳棠溪见卫寒舟侃侃而谈的样子,心中有些气
这个狗男人,竟然还会哄丈母娘了?对着她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他说些笑话哄她?
一顿饭在卫寒舟和殷氏说说笑笑中就过去了
饭后,几个人坐在一起说了说话之后,吃了一些冰镇西瓜,卫寒舟和柳棠溪回房去了
跟殷氏所住的正院不同,柳棠溪这屋里有冰块儿,一进门,一股凉意就传来了,跟外面完全是两种感觉
柳棠溪舒服地呼出来一口气
这才是生活呀
看着坐在她对面一言不发的卫寒舟,柳棠溪想起来刚刚的事情,一种不悦的心情渐渐又升了起来
“相公”柳棠溪说
卫寒舟依旧在思考下午的事情,听到这话,抬眼看了过去
“你给我讲个笑话吧”柳棠溪微抬下巴说道
卫寒舟微微蹙眉,似是不解她为何提出来这个要求
柳棠溪看着他的神情,不悦地说:“你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吗?哄得娘那么开心怎么,我让你讲你就不愿意了?”
卫寒舟盯着柳棠溪看了许久,在柳棠溪即将要发火之前,开口了
“娘子从前跟三皇子很熟吗?”
听到这个问题,柳棠溪的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消散了一大半
下午的那一幕再次回到了心头
“不……不熟啊”柳棠溪否认
“是吗?”
“当然是啊,真的不熟”柳棠溪非常肯定地说
确切说,她本人是第一次见三皇子
“娘子刚刚不还说自己想不起来三皇子是谁吗,怎么此刻就知跟三皇子不熟了?难道娘子想起来三皇子了?”卫寒舟反问
柳棠溪:……
卫狗蛋为什么这么聪明
瞧着卫寒舟眼神中的犀利,柳棠溪有些心虚,讪讪地说:“没啊,没想起来他,就是刚刚三皇子自己说的嘛,他跟我不熟”
卫寒舟没说话,眼神依旧如刚刚那般
柳棠溪想,这个三皇子怎么就那么讨厌呢,阴魂不散的感觉
卫狗蛋上次就在上次,这次又生气
若是以往,有个什么事儿当场他气就消了可今日这事儿,他只这一日就提起来两次,可见是真的不太开心
柳棠溪觉得,不能让三皇子这个人成为他们两个人吵架的点
若是不解释清楚,怕是以后还有得说
见卫寒舟阴着脸站了起来,柳棠溪扯了扯他的袖子,露出来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说:“好吧,我说”
卫寒舟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柳棠溪
“其实我是真没想起来他,若不是今日见着他了,我甚至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柳棠溪如实说
“今日见着他,我也觉得他跟个陌生人一般”柳棠溪继续说
这是大实话
“我也是这几日才从旁人口中得知我曾……曾……曾爱慕过他”柳棠溪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