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抬眼看着靖安长公主,说:“是有一事,太大没有把握的时候我不敢说,怕说出来要挨家法”
常安公主道:“有什么不敢的?这屋子里谁不疼你?谁不护你?什么家法也落不到你身上”
“我
想献几个人给陛下”
“你要死!”靖安长公主大惊,“他身子不好,你还献人?”
公孙佳哭笑不得,这回她听懂了,连连摆手:“不是美人儿!”
靖安长公主安静了下来:“那是什么?”
公孙佳道:“武士护在陛下身边,保他安全”
靖安长公主脸色很难看:“你听说了什么不成?难道有人要谋害陛下?这种人就该拿了来千刀万剐,一劳永逸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你还献什么武士?”
公孙佳又是摆手:“不是,没听过只是觉得现在风声紧!表表心意而已”
靖安长公主皱眉深思,延福郡主道:“药王,别怪我抢你的主意,你如今才是需要护卫的那一个,多少人打着你的主意呢!阿翁不缺人保护的,真要尽心,不如就从这府里的家将里选,人也是有的”
公孙佳道:“你们不行只有我行”
延福郡主愕然
公孙佳解释道:“即使是我,也要仔细想一想才行陛下康健的时候,献个把人不算什么,如今整个京城的风,味道都不对,就会引人乱想从这府里出去的人,不用别人,纪炳辉就先要盯死了他,他能干什么?”
“你与我,有何不同?”
“我弱,”公孙佳说,“我做什么,都不会太引人注目,都可以说是我太害怕了,太需要安全了太想讨好陛下,让陛下护着我了我体弱多病,又是女孩子,偏偏又有着父亲遗留下来的庞大遗产,所谓‘三岁孩童怀抱千金过闹市’,就是说的我我做什么都不稀奇,不是吗?”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优势——她在众人眼中足够“弱”这个弱是写实的,体弱多病,且性别是个弱项
所以,她任何的举动都可以解释成为“自保”炸毛是自保,给皇帝献人也是自保随便给出一个解释,都能够被更好的接受谁又想到她会有什么野心呢?有也没用!她干不成,她连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都没有
即使有她自己的目的——自保,被人拿捏住了这一
条,她就任由人摆布了
纵使与她有过直接的接触,认为她不简单,冷静下来一分析,也会认为她有些虚张声势有能力是真,处境尴尬也是真
公孙佳要利用的,就是这么个心态别人向皇帝献人,会有许多的解读,她向皇帝献人,讨好皇帝以自保的理由就能压倒一切其他的猜测
延福郡主无话可说,常安公主也沉默了,只有靖安长公主有点咬牙地问:“你是已经担心,陛下要……走了?”她对自己的亲哥哥说不出“死”字来
公孙佳摇头道:“其实,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