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能派人给太子殿下,可惜……”她一摊手
延福郡主紧张了起来:“这又是怎么说的?”
“有柘浆吗?我想喝柘浆了”
还没出正月,甘蔗汁有的是,很快就端上来一杯公孙佳低声道:“去年正月里,我出去玩了一趟,看到有人榨柘浆,榨完了就剩渣滓了广安王就是柘浆,他的父祖已经被榨过了甚至有阿福在,广安王自己也……她坐得那么稳,还不是因为有这一儿一孙?”
延福郡主以手掩口,满眼震惊却又被说服了
靖安长公主声色俱厉:“她敢?!”
“以前是不敢的,”公孙佳说,“我复盘过他们纪家以前的事纪氏有野心,又缺那么点野性,喜欢缩在后面拿好处,倒也不至于完全不出力谋反的胆子,他们还差点但是宫变的心,他们还是可能生出来的外公病倒了、大舅舅早亡、表哥还年轻、我爹又走了,他们就敢打我的主意,合纪家与我手上的这些兵马,他们能干什么?又想干什么?到时候,能制衡他们的人恐怕是没有了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哪怕他自己没生出这个杀心来,你们不害怕?就不怕有人推着他更进一步?做太子妃,何如做皇太后?反正我是怕的,是绝不会让她走到那个位子上的阿爹一生效忠陛下,我可不想让陛下遇到这样糟心的事儿真有波折,我死后没脸见阿爹”
靖安长公主与长媳、孙媳交换着眼色,都从对方眼中看到
了肯定
靖安长公主问:“你待如何?”
公孙佳道:“守好至尊父子,就算咱们赢了这个事还不能惊动他们,所以要我来做,因为我足够弱我家本就是陛下的家臣,更方便合适我去年就散了好些家将,今年再献些人给陛下,也不过是去年的延续而已”
靖安长公主与常安公主都赞同,延福郡主想了一下,问道:“要不,我与阿爹说说,你选几个人,先送东宫?”
公孙佳道:“嫂嫂,您要怎么跟殿下讲?那是干系到他亲生的儿孙的,他们是你的哥哥、侄儿,说出来太子殿下会对你心寒的”
延福郡主猛地醒了:“是这个意思”
靖安长公主道:“那好,你准备着,有什么要我们做的,过来说一声”
公孙佳乖巧地低头靖安长公主叹息一声:“还好,有你们几个”说着,又想起长子、长孙以及公孙昂来了,这三个人,但凡有一个在眼前,她们何至于此?!
公孙佳道:“那我就回去选人了嫂嫂也不要担心,人,我也会选好,相机而行”
靖安长公主道:“要快”
公孙佳道:“恐怕,急不得,选出人来也得有合适的机会往上推”
她要利用好这个优势,不能轻举妄动把一手好牌打烂了这事最要紧一是人选的忠心,要对她有忠心,二是要尽量少的惊动人,哪怕皇帝跟前是许多人都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