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担心霍云蔚不理他,架不住霍云蔚记性好,张元拜见霍云蔚的时候,这个张幸就陪在身边
张幸听霍云蔚提起周廷,忙道:“不是,是晚生有事来寻相公”
“年轻人,有话就说,痛快一点,别学那些个花架子”
张幸生怕他没有耐性,忙说:“是相公没有发现,如今政事堂这几位,只有您的根基不牢吗?郡王是宗室,又一向不管事,说也只说好话、为宗室亲戚讨情,他最是安稳,整个宗室都会向着他赵、江二人更不必说,百年望族,根深蒂固便是公孙丞相,她有烈侯遗泽,自己也有功勋,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是过命交情、雍邑是她一手打造,她最年轻,手上的人却是最牢靠——只听她的钟枢密人不在政事堂,也与在政事堂无异,他的出身更不用说,又有圣眷,人也聪敏,公孙丞相领兵之前,年轻一代领兵最出挑的人是他他们兄妹二人又亲密无间、互为倚靠,且都是贺州勋贵的佼佼者,勋贵们也愿意听他们说话相公您呢?”
张幸顿了一顿:“您也是贺州出身,但是因为周廷,您与贺州勋贵已有了些嫌隙您为人太耿直了,您看公孙丞相与钟枢密,再无礼的纨绔,他们也不会过份冷落您也有圣眷,可枢密是陛下的亲外甥、亲女婿将来,公孙丞相与钟枢密不愿与京派起冲突,他们还能全身而退,您呢?原本,南方士人或许可以与您结盟,现在……”
张幸摊了摊手:“且对南方士人而言,他们自己互相通婚,那才是他们的自己人譬如周廷与张元,周廷要处置张元的时候,请示过您了吗?没有的,这事他虽然办得蠢,可是其中亲情不言而喻啊!相公,您有什么呢?”
霍云蔚冷冷地道:“我有一腔正气还不够吗?”
张幸笑了,深深一礼:“正义到任用张元那样不通人理的纨绔吗?也是交易啊”
霍云蔚老脸微红,有些羞恼地说:“狂生!”
张幸道:“不敢当!幸而不止有狂,还有点见解而已相公对晚生,也要耿直一下么?”
“你直说我傲慢得了!”
张幸又变得乖巧了起来:“晚生不敢晚生还有一言,不知相公是否愿听?”
“说”
“相公该任用‘自己人’,您与贺州勋贵相交,仿佛只看得起三、五人,这三五人里还有公孙丞相与钟枢密,其余人等只是泛泛而交,这样是不行的您该培植自己的势力、为国选材,选真正的人才!南方大得很!天下大得很!并不是只有周廷与他的姻亲、朋友呐!贺州勋贵人也不少,除了纨绔也有栋梁各地望族亦如是您又执掌吏部!公孙忙雍邑,枢密顾贺州,赵、江盯着周廷,正是您的好时机!”
霍云蔚没有接他的茬,只是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张幸?”公孙佳微微皱眉,“张?”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