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病吗?”
时玉龄怔住,“你再说一遍!”
言辞挽唇,“我不知道啊,我猜的,所以夫人你最好问问他……为什么外面那么多山珍海味不吃,偏偏喜欢平淡无奇的一碗粥呢”
她确实是猜的
说的话也是夸张成分的
并不觉得自己有哪点吸引到他,非要论的话,
可能是她曾经救过他,或者,拿着时玉龄的钱,把他当大爷似的伺候着
对于时参来说,另一半不需要多尊贵的身份,不是像陈清韵那样端着大小姐架子凡事都要考虑是否匹配身份,只要一个人闯入他的生命带给他温暖就行,哪怕这个人只是披着兔子皮
“你们的感情,我不插手”时玉龄逐渐心平气和,“我只关心我儿子的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别说去外地,跑到世界各个角落我也给你揪出来”
时家大夫人走后许久,言辞脸上的笑逐渐僵硬
真让人厌恶啊
所有人都没把她当人看
她拼命争取这么多年,要的不过是个远走高飞的梦,怎么还是这么难呢
一周后
时参给言辞打过电话
可能是吃药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精神也不太好
他给她两个选择
一个是放她走
另一个是,嫁给他
这算是这些天,唯一一个为她设身处地考虑过的人
“你不怕我走了后,你自己撑不过来吗”言辞问他
那端无声笑笑,“看吧,你明明都懂的”
明明知道她已经成为他的药,却一直装傻,还说,让他一个人慢慢好起来
言辞并没有走,也没嫁给他
在他回来之前,时玉龄不允许言辞走
于是,错过大学报到的时间
这么多年的学业,倒白费了
看来,得多花点钱去国外
这就是逼她往更远的地方走了
这档子事出之后,家里的保姆把言辞当做笑话,不遗余力地嘲笑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丫鬟,还想嫁到时家当儿媳妇,也是痴心妄想
这些话,言辞听过就忘
一个多月后,她身体出现异样,去医院检查,原来是怀了
这个消息,不知是不是雪上加霜
打掉是不可能的
这是时家第一个骨肉
何况,时玉龄深刻明白,大儿子随时都可能离开,留一个他的孩子在世,对她来说是一件慰藉的好事
怀孕了,很多事也就依着言辞
她要是想嫁进时家,那就嫁,只不过因为年纪小,办不了证,名声也不好,可能是隐婚
当然,时玉龄的话,真假
掺半,信不得
言辞回来第一件事,便让时玉龄把几个嚼她舌根的老保姆辞掉
她们收拾行李走的时候,她还过去送送
面带微笑
似乎就像是说,她已经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实际上,她是不屑做女主人的
对这个意外产生的孩子,更没有一丁点的怜爱
而远在他方的人,每次联系,依然和从前一样,不无虚伪的应付
这天,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