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都被迫躺着
倾身而来的是刚才振振有词的时参
言辞闭上眼睛,心里暗骂他一句混蛋
他是不是洋洋得意,暗中地说,对,我就是非礼你?
时参低眸看着死鱼一样的女孩,出声淡笑:“不紧张吗”
“……你要干嘛”
她的眼睛里,没有太多的紧张,甚至可以说从容淡定
逆来顺受
一直以来,她都给人这样的印象
实际上,并不是如此
“既然喜欢我,那做这种事情,也无妨,也许还挺高兴,是吗”他问
“……哪种事”
她无辜装的不到位,不惹人怜悯,所以下一秒,裙子便被撩起来
也就这个时候,言辞意识到不对劲
“你疯了?”
她试着挣扎,却挣扎不起
他虽是个病人,然而男女力道悬殊,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言辞看见他的眼底有些红
是发病的征兆
头一次,她感到彻彻底底的恐慌
平日里发病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个常人所做的,那么在这种事情上面一旦发起病来,可能也不是个正常
人,可能不会把她当人看
言辞屏住呼吸,声音颤抖:“你想过后果没”
“我娶你”
“……”
话音落下,已经突破封印
没有前兆,没有试探,连亲吻都没有
整个过程,留给言辞的感官,便是浓浓的无尽的黑暗
大概,她注定是个得不到任何怜爱的人
这件事,无法隐瞒
时家的处理速度,快到令人难以想象
时参走了
听说是因为病情不稳定被送到外地治疗了
具体什么原因,言辞并不知道
她在浴室里洗了三遍的澡,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身上每一处清晰可见的青紫伤痕,不觉得悲哀,反而是可笑
于是她见到时玉龄的时候,依然带笑
笑得时玉龄以为她心机沉重,故意勾引自己的大儿子
尽管,医生给时参的诊断,确实是身体机能紊乱
身为贵妇,时玉龄显然不是像个街头泼妇那样骂言辞是个碧池,她的手指多次抬起又放下,无法指着言辞骂,因此伏在胸口的怒意只增不减
她骂言辞,是因为时参这次病得重
不得不去医院的地步
至于她们发生了什么事,反而无所谓
巴掌打过来的时候,言辞尚且处于懵懵的状态,眼皮倦怠的抬起,神色恹恹
“我让你照顾他,你就这么刺激他的吗?”
时玉龄的质问一句又一句
她指甲修长,在言辞的脸上划出三道口子
“夫人未免太心急了”言辞微笑,“我还没告他强-奸罪呢”
“你——”
“这件事,你还是问你大儿子的好”她摸了摸脸,“毕竟,他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
“他不让你走”
“所以呢”
“你还不承认你惹了他?”
“啊……不应该是他爱我爱得深沉,连我去外地上大学都把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