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男男女女都有,还算热闹
回来时,言辞才看见房间里的礼物
一个限量版的玩偶大熊
还有新衣服
这年头送女孩子的生日礼物,并不好选,无非就是首饰礼品
在桌上,她意外地看见一个手机
上面有字
是时玉龄写的
写的很官方化,但也让人很感动了
言辞给手机换了新的卡
她已经攒够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甚至可以过得舒坦一些
可以完完全全地摒弃现在的生活
离开桐城,离开老家,离开这里
老保姆敲门进来,轻声说一句:“大少爷在等你”
收拾房间的言辞回头看一眼,不确定问:“现在吗”
“是的”
“太晚了”
“是你回来得太晚了”
言辞看了下时间
确实是她回来得太晚了
地上的这些礼物,她还得和他说声谢谢
去了后,言辞先道谢
表示自己很喜欢那个玩具熊和新衣服
背对着她的时参淡淡发问:“喜欢么”
她轻微一怔,点头,“对啊”
“既然这么喜欢,要带走吗”
“不用……”
“那为什么说喜欢”他问,“都不肯翻遍大半个中国把它们带走”
回头,他看见她手里的手机
湛黑的双眸无波无澜,处之平静
他已经知道她报的大学离这里多远了
或者说,早就明白,只不过在等结果
很多时候,在明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受着过程的煎熬,到最后,还是要重新失落一次
言辞无声笑笑
她没什么好解释的
总不能说,是因为喜欢那个大学
或者那个地方
“我觉得我已经……”她说,“做得挺好了”
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她继续从容道,“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从我嘴里听出我其实更想跨越太平洋……”
“够了”
“好吧”
她抿唇,乖巧地闭嘴
言辞知道让他现在情绪失控的点是什么
他想的并不是因为她离
桐城太远而让两人断了联系
他要是想的话,每天在她卧室里安家都可以
他在意的,应该是她刻意的躲避
言辞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如果可以,别说国内,她很想搬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去过活
重新学习,生活,顺带养一养病
明明是个无神论,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沾上他的邪运,精神异常得让人崩溃,但她没有人来慰问自己
空荡的房间,她听见时参说
“坐”
天色不早了,她坐哪?
还是想和她促膝长谈到天亮
不过空站着也不是事,言辞拖来一把椅子正要好好休息的时候,又听见轻飘飘的男声:“坐床上”
“……”
“怎么,怕我非礼你?”
“……”
来回出入私人卧室已经挺冒昧的了,这样的要求是不是不太合理?
不管合不合理,他是大少爷,他说的对
言辞终究还是随他的意思,往床边一坐
刚着被褥,便感觉胳膊被人一拉
随后,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