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把爱挂在嘴边,但真心的好像并不多,哪怕付出所谓的实际行动,也无法证明自己的爱是真实存在的,只能让对方去感受”
她深呼吸,“所以,爱的分量不应该是自己觉得自己有多少,而是由另一个人对其衡量”
继续推理,她得出结论,如果对方感觉不到爱意,同等于付出的那个人没有爱
即使自己陷入感情旋涡,无法自拔,即使他人为其感动涕零,欢呼惊叹,只要被接受的那一方无动于衷,那么所谓的爱意可能还抵不上空气来得实在
末了,她抬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沉稳的心跳,唇角掀起微笑,似乎在说,我不是提醒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
晚上
时参碰了她
言辞没有拒绝
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逆来顺受,在反抗中屈服,再到接受,最后安然对待,融入其中
他的动作不重,大概是顾忌她的身体
不同于上一次,现在的他,很清醒
少女身段曼妙,每一寸肌肤都让人心生烈火
时参一直抱着她
不论什么姿势
宛若藤木一般,仿若松开后的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从她来时家的时候便产生了,到现在,越来越强烈明显,就像算命的所说,他命里缺这样一个人,会逐渐带他离开阴霾,走向安好
“昭昭”伏于上方的男声在她耳际低低落下,“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像是梦呓,吟唱,渴求
几近于无助,示弱
一身硬骨头,唯一的软肋,是她
她既然出现,就注定如此,克制隐忍又一腔爱意地留着她
她若是不出现,他又怕是如算命的所说,活不过二十
言辞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据
视觉,听觉,身体的触觉,甚至连心里的感觉,也同他有关,也深刻懂他的意思,可,还是无动于衷,身体滚热,心脏冰冷,他填不暖的
不过是场压抑的欢爱
…………
孩子是回桐城生的,比预产期早半个月
期间,时玉龄给他们打过无数个电话
时家大夫人快要
发疯了
她一直试图控制的两个人都离她远远的
她以为是言辞勾引时参出去的,但从监控看来,他们那天的谈话仅仅几句,随后两人连眼神交流都不用,仿若心电感应,很快离开
这一走就是言辞的整个孕期
也庆幸是走了
不然这孩子是难生
生下来后,言辞感觉自己快丢了个命
可当时玉龄扔下协议的身后,她又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是钱和一份对她来说非常有利的协议书
时玉龄大概觉得有了孩子,时参会有依托,所以言辞可有可无,而且,她不可能允许一个养在家里这么多年的野丫头,来入时家的门,以后再取代她的地位管理时宅
野鸡变凤凰的事情,她是不会让言辞如愿以偿的
言辞走了
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