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
得亏她是言辞,换做其他人,可能不会这么好打发
时玉龄心里这样想,又觉着丫头和时家缘分太深,当初领进来的要是其他丫头,情况怕是很不理想,现在多好,还多了个孩子,而言辞,又非常称她的心如她的意地拿钱离开
当天晚,时参回国
病房里,没有他要见的人
只有时玉龄,陪在育儿箱,逗弄着小婴儿
“你看这孩子的嘴,多像你啊”时玉龄满心地欢喜
时参立于门口,目光不曾看过那婴儿一眼,面无表情的问:“她在哪”
“这鼻子也长得俊俏”
“人呢”
“长大后怕是要帅得让人家姑娘把家门槛给踏破”
时参走进去
单手,握住育儿箱
一瞬间,育儿箱晃动,似乎要被他抬起,然后给扔掉
时玉龄吓得惊呼:“你干嘛?他是言辞的儿子!”
事到如今,时玉龄倒是聪明,说儿子是言辞的,才将将让眼前的疯子给停了手
停手只是暂时的
她无法解释言辞的去向
“她走了”时玉龄一边过去护住育儿箱,一边说,“这还用得着我说吗,你不是早就应该明白她的心根本就不在时家”
后一番话,说得有些歇斯底里
智商足够高的话,不可能对感情懵懵懂懂的
说他不知道,说他完完全全被言辞欺
骗,时玉龄是不信的
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拆穿,没识破,放任那两人像玩过家家一样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当爸爸了”时玉龄苦口婆心地劝说,“你爸老了,时家那么大家业,难不成你要撒手不管吗,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爱你的女人……”
时参眼睛越来越浑浊,布满血丝,额边慢慢地显露出青筋
时玉龄并没有把话说得太绝
她觉得他应该明白的
别说言辞不爱他了
哪怕是一个带有普通感情的女人,在面对时家媳妇和儿子的诱惑下,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离开
而且,她拿钱的时候,连价格都没谈,没有狮子大张口
走得那样匆忙
时玉龄看着儿子的反应
他没有陷入魔怔
他甚至很平静
她以为,是新出生的婴儿,让他振作
却不想,他扭头就走
他去找人了
所以,不得不振作
时玉龄不由得叹息
真让人棘手
倘若言辞那个女孩稍微带点良心,也不至于这样
她反正是不想让儿子的喜怒哀乐都跟着那个女孩千变万化了
一通电话,被时玉龄拨出去
脱离时家的束缚,卸了肚子里的货,言辞开始崭新的人生
搬到一处偏僻安静的出租屋里,一个人过活,有空的话买菜做饭,没空便在家里点外卖,她查询到国外大学的报名流程,寻找合适的机构
一个人的生活顺利,舒适而快乐
她并不知道有人跟着她
不知道偶尔去便利店买东西忘记带钱,路人好心帮她付了是在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