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把话说明白点”宁永学说
“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把话说明白的必要”
“至少谈谈你的想法,能做到吗?”
她拿着切煎饼的小刀在炉子上敲了敲“想法啊......”她稍稍扬起眉毛,又笑了,“我这么跟你说吧,这把刀就不是用来切煎饼的,我拿着它出门散步,可以杀一百个人,这就是我的想法”
“我觉得——”
“我可以先从你开始”
然后她把染血的小刀从衣袖擦过“来年我也该自称普通大学生了”她说,“这介绍还不错,算我欠你的”
“请下电梯,去你自己的房间”
然后老太婆重重关上房门
宁永学木然地伸手碰了下自己的喉咙咽喉没有剖开脖子没有飙血脑袋下面没有整齐的断面他也没有死
坦诚地说,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违背了他对当今时代的认知,不过他能确信,他是死了,一把刚切过鸡蛋和面糊的小餐刀把他脖子剖开了,而他死前的遗言就是:“我觉得”
但我为什么站在这地方,看到老太婆关上了房门?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现在知道自己掉下去的脑袋没法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