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确无指令下达,这才拱手走了
窗外银辉如水,夜已经很深,居云岫拿起烛灯,转身往外,战长林走过来,拦了她的去路
一盏灯火跃动在彼此间,战长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居云岫的脸
“忘了问,要嫁的是赵家的哪一位?”
光明明更亮了,他的声音却偏暗下来,居云岫垂着眼,重复:“哪一位?”
战长林不理她的反问,盯着她冷漠的脸,一字一顿吐出那个名字:“赵霁?”
居云岫故作恍然:“哦,对,是赵霁”
战长林目光炯炯,勾唇:“那可真是‘贺卿得高迁’了”
居云岫也勾了勾唇,抬眸看向他:“我自当日胜贵,君可敢独向黄泉?”
战长林蹙眉,听明白后,“嗤”一声低笑
居云岫越过他往外走,战长林往前一步,居云岫一惊,手里烛灯险些拿不稳,后退时,抵到了箱笼旁的橱柜
战长林撑在柜壁上,低头:“我若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