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刘淮跪在地上,只是流泪
阳建德伸手,将御盒打开,将盒中的玉玺拍了又拍,抚了又抚
最后还是放下
解下腰间的盘龙玉佩,放在刘淮手里
相较于玉玺,这枚玉佩虽然精致,但本身既无威能,也无什么神圣意义实在是普通得多
但刘淮却能够明白,阳建德为什么只留下这枚玉佩给阳玄策
因为一方国玺,会为阳玄策引去无穷无尽的追杀这一枚玉佩,却无人会在意
这玉佩本身也没有什么另外的含义,不过是一个父亲,留给儿子的念想
“陛下可有什么话带给小王子?”刘淮含泪问
阳建德靠回龙椅,仿佛已经很累,摆摆手,示意什么也不必说
刘淮揣着盘龙玉佩,别的什么也不带,匆匆便出了大殿,径直离宫
而阳建德在大殿独坐,沉默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跟玄策说一声,‘对不起’吧”
说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刘淮已经走了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