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攻击对姜无量毫无意义
“无忧,对不起”
最后姜无量说:“我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一个好兄长”
姜无忧放开了根本无法发挥作用的方天鬼神戟,不再看姜无量一眼,与他错身而过,独自走进了青石宫
“如果你今天不杀我”
“有一天我会走出来,终结你的一生”
姜无忧高挑的身形涉入冷宫,声音比这冷宫更冷
姜无量没有说话,祂抬起靴子,停顿了许久,好像自己是此刻才走出这道宫门
祂离开了青石宫,没有再回头
……
……
“救驾!”
“救驾!!”
“快来救驾!”
“宫卫何在?京卫何在?斩雨统帅何在!!”
霍燕山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呼救出声,但那从来没有散去的窒息感,提醒他他什么都没有做到
失去的五感逐渐回归,重新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流动
终于他听到了声音,丘吉的声音——
“……天子八宝都在此处”
“宗人府已经送上了名录……”
“殷太后将移入帝陵,与先君同穴礼部拟了几个封号,您看如何定夺……”
“新朝冕服已经制好,四季常服还在赶工……”
“陛下,他怎么处理?”
霍燕山一阵恍惚
然后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放他走吧朕不能用,也不愿杀”
霍燕山活过来了,缠身的因果线如蛇流走,可心却跌落
陛下不再是陛下
当他彻底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蜷在城墙一角厚重的城墙,潮湿的苔
三百里临淄城,将他拒之城外
内官的一切都源于天子
天子在时,他当值在整个临淄城最核心的地方天子走了,他在整个临淄城的外面世界因皇权接纳他,也因皇权将他驱逐
霍燕山惨然而哭:“先君崩于社稷,岂无近臣随殉?当肝脑涂墙,以昭国逆而报先君!”
他放开自身的防御,对着城墙就准备撞过去
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咬牙转身,向西而去
西有星月原
巍峨白玉京
……
……
明亮干净的静室里,姜无忧独坐蒲团
她从来没有走进这间宫殿,发现它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潮冷
姜无量是一个有着无限光明的人,她坐在这里,试着重新去了解
她把自己关进青石宫,意味着整个华英宫一系势力都放弃抵抗
唯独她自己没有放弃
她并不吝惜毫无意义的抵抗,她敢于面对无望的战争
但在当下的齐国,面对战胜先君的姜无量,即便她发动自己所有的政治力量,也绝无可能撼动今日的结果……
死的都是齐人
她是姜述的女儿,不可以让齐国的士兵,填命于她个人的仇恨宣泄不能用那么多条人命,成就她个人的悲情英雄
父皇和姜无量的战斗没有撕裂国势,她明白自己也应当如此
她要像姜无量杀死父皇那样,杀死姜无量!
这当然很困难可是父皇在天下格局已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