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了看自己无数的桅杆和几乎布满江面的大船,又看了看自己数不清的战士,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对
这脑子一定是有问题了!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好像是有人过来
来的人是陈善
陈友谅看清来人以后,表情稍微松缓一点儿,开口道:“太子,来了”
陈善跪下叩头:“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嗯,给朕把那地图拿过来”
陈友谅的年纪比老朱同志大,娶妻生子也早,陈善是的长子,如今三十出头,长的像母亲,脸稍微圆点,浓眉大眼,身材中等,因为攻城还没开始的原因,未穿甲胄,而是穿一身深蓝色的锦袍
听了父亲的话,赶紧恭顺应下,小跑过去取下地图,把它放在了那张大桌子上铺开
“过来有什么事?”
陈善低头道:“没什么,儿臣只是听闻父皇许久没有用膳,所以特过来给父皇送点吃的”
的武艺和文才都一般,本来就自卑,加上陈友谅刚愎自用,疑心颇重的原因,没什么直属臣子,更是难免畏畏缩缩,显得懦弱
看到这副样子,陈友谅又气又无奈,因为儿子的关心,不好发作,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先吩咐外边的人把太子准备的膳食拿进来
“见过太师了没有?”陈友谅问道
陈善把托盘从门口随从的手中接过来,低声道:“还没有,太师呆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
陈友谅冷哼一声:“矫情不想见人?那就一个人都别让看见!今天明天,还有后天,都不必给送饭了!”
太师指的就是邹普胜,这次大军压境,陈友谅把也带来了,一是害怕会在武昌城做些小动作危及后方,三是想要让见见“世面”
陈友谅认为只要让邹普胜亲眼瞧见自己的胜利,就会回心转意,好好的为陈汉政权出力那徐寿辉只不过一介匹夫,什么本事都没有,哪里比得上自己?再磨一磨,不愁不妥协!
实在不行,这里是战场……一刀把人杀了,回去以后料想那些旧臣也不会有话说
陈友谅笑了一下,脸上勾起的残忍的弧度让陈善看见,吓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洒掉手上的汤汁
“弟弟呢?”
“在张将军那里”
陈友谅还有一个次子叫做陈理,现在也在军中,十几岁的年纪,活波好动,人也胆大,对行军布伍很感兴趣,总是在各个将军帐篷里乱窜
比起陈善,的性格更符合陈友谅的期许,而这却也加剧了陈善的不自信,听到父亲询问弟弟,的头又更低了一些
“让不要闹了,攻城已经快……”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通告,说是巡城的小队发现一个奸细
陈友谅皱眉走出门去,对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问道:“什么奸细?哪位将军手下的人?”
“回禀陛下,是朱贼的兵,不是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