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久攻城而不下,洪都那里的伤亡虽然也大,但其实有许多士兵都心生退意,偷偷想要跑路,或是要投敌,乍一听这个消息,陈友谅还以为是自己这边的人出事了
“朱元璋的人?是什么奸细?莫不是来投降的?”
地上的人答道:“是个送信的,怀里藏着加盖印章的文书,小人不敢看,这就呈给陛下”
送上了朱元璋的文书给陈友谅观看陈友谅看了信,一言不发,脸色黑沉,逐渐握紧了拳头,把手里的这张纸攥成一团
陈善是站在陈友谅身后的,此时想知道纸上写了些什么,悄悄抬了抬头,看见父亲的脸色,立马低了回去
“先把人关起来,朕随后就去见”陈友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挥手示意传令兵下去,“看得紧一些,别让跑了,这是个狡猾的”
“是!”士卒领命下去
看着人走远了,陈友谅一转身,将手里的东西拍给陈善,淡淡道:“自己看看”
陈善连忙打开信纸,抚平褶皱细看,一目十行,片刻后也深吸了一口气:“父皇,这……”
“时间要往前推!一刻都不能再等了,洪都,朕一定要拿下来!”
发生这样的事,陈友谅也没了吃饭的胃口,一挥袍袖,大步走远,也不回主帐了,不知道要去哪里
帐篷前的空地处只余下陈善一人,捧着这张好像一瞬间重了千斤的纸,颤动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很久,才找了一根蜡烛,将纸轻轻放在火苗上空,一把火将其烧为灰烬
“进去吧!”
扑通一声,张子明被扔进了一间没有亮光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