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该说你是有情还是无情好?若说你无情,却要豁出命去,也要护着我可若说你有情,却从不过问我的想法,便在心中给我判了死刑,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你这人对自己真是绝情的很,宁可出家入道,也不愿面对自己的心”
“沈菱歌,你又怎知我定会负你”
周誉靠坐在船头,声音却仿若就在她耳畔,沈菱歌这会也顾不上怕水了,抿着唇一手抵着船篷,微垂着眼眸不敢去看他的眼
听着他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心也似这河水般,飘忽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才瓮声道:“周誉,你出生便高人一等,即便战场上出生入死,命也全由自己而定,没什么人或事能叫你为难的你自然不知,这世上有些人能活着便已很不容易了”
“你与我而言便是天上的月,喜欢却如同奢望,人啊,该有清醒的认识,追求得不到之物,是会粉身碎骨的”
“我自私胆小又怯弱,我不怕疼,但我怕死,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的喜欢”
周誉面无表情,眼底的暗潮翻滚着,像是要将人吞噬一般
他过往二十余年,除了父母离世,从未有如此无力过,像是浑身憋着气,无处可以发泄
他可以将她直接掳走,也可以不管不顾地得到她,却都无趣的很,他要的是快活的她,而非像只剪断了翅膀的雀鸟,卑微怯弱,等着粉身碎骨
“周誉,我骗了你,上回我说宁愿遇见季修远,也不被你所救,这话是假的”
“我很庆幸此生能遇见你,于我而言,便足够了”
“你便让我苟活着吧,能看到你受万人敬仰,看到你平平安安活着,看到你娶妻生子,便是我此生最快活的事”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犹如锐器插在他的心口,看不见血,却痛不欲生
水流到了湍急之处,一个波浪打来,船只剧烈的晃了晃,沈菱歌的身影也跟着晃动,她就像是风雨中依附着大树的蝶,好似轻轻一吹便会支离破碎
周誉被她气得咬牙切齿,可方才那一瞬间,还是想要护着她
他便知道,此生无解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有宝说誉哥怎么像变了个人,因为他是装得呀,这才是真实的誉哥再插誉哥两刀,这就是口嗨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就剩最后一个转折啦,两人就能在一起啦!在收尾了,我努力月中写完,然后是甜蜜番外
注:①出自明·冯梦龙《醒世恒言》
为了走动能方便,她还回去换了身轻便的衣袍,背着个竹篓,拄着拐杖,走得很是缓慢
用过午膳稍作休憩后,两人便出发往山下去
獢獢的天性便喜欢到处跑,但山上易有野兽出没,往日都是拘着它,不让它随意出观门这次他们两一道下山,它想跟着,沈菱歌也没呵斥,它便屁颠颠地紧跟着他们
“放心吧,獢獢看着威武,寻常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