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瞧见它躲都来不及,就算真的有,它也聪明的很,不会受伤的,它只是被关得久了,且让它撒撒欢吧”
好在建道观时修了石阶,才让路好走起来,但也有几处坡度垂直陡峭的路段,即便有石阶,走着也很艰难尤其是对沈菱歌这个自小养在深闺的人来说,难度还不小
只是慧悟师太当初安排人员时,她碍着面子不愿给自己搞特殊,这才没提,如今便是再难也得硬着头皮走
她收回注意力,专注于脚下,果然不到一刻钟,獢獢就从路旁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兴奋地在她脚边绕圈
小家伙没意识到它这举动有多吓人,或不是周誉时时护在她身前,沈菱歌又反应快,第一时间拄着拐杖站稳,此刻便已经滚下石阶了
即便他嘴上没说,沈菱歌也知道他是故意在等自己,心里有些许暖意,甚至连对前途的害怕也冲淡了,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走得很是踏实
“我没事,也不全怪獢獢,昨夜落了雨,石板路滑,我走得再慢些便好了”说完顿了顿又轻轻地加了句:“是我不好,你别凶它了”
周誉从鼻息间轻哼了声,他凶?他是在担心谁?
周誉明明是头回来的客人,却走在前面,看着像是比她还要熟悉
他的腿长步子也大,一步抵她好几步,但为了等她,走得很慢,基本上每走几步便要停一停,等她跟上来了才往前走
獢獢确实长得很快,从见面到如今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它几乎是一日一个模样,如今她抱着已经有些吃力了
尤其是它的毛发旺盛,远远看着就像个炸毛的巨大刺猬球,刚带它到道观时,师姐们都被它给吓着过
沈菱歌只好半信半疑地压下不安,谁让他是周誉呢若换了其他人说这话,她都不会信,唯有他说,她才会迟疑着相信
獢獢一出观门就撒欢了,吐着舌头一会冲在最前面,一会又钻到后头,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沈菱歌在后面担心地喊了几嗓子,都不见它回来,着急地要去寻,就被周誉拦了拦
看着沈菱歌惊魂未定的样,周誉额角的青筋直跳,即便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他也不敢多和沈菱歌说话,怕她分心,这坏家伙居然还去闹她
“獢獢,过来”
周誉沉着脸,浑身散发的煞气,便是连獢獢都感觉到了,它伏在地上委屈地叫唤了两声,像是在认错般
原本周允乐的打算是将道观建在妙高山脚下,但工匠和风水先生瞧过地形后,觉得半山腰更适合,这才重新换了位置
妙高山峰高入云,曾经传言山上有仙人,极少有人敢往这山上走,上下山的路更是陡峭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①,即便她心里再不愿意,也得老老实实地带着他去
沈菱歌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偏偏周誉还要往前凑,外加个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