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到的,正在闭目养神的左相大人时,便就都围了上去,想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
“左相大人,这究竟怎么回事?看着态势,早朝像是有大事要发生啊!大人可知究竟是何事?透露给我们一丝,也让我们提前有些准备不是?”
荆舒依旧闭目不语
“左相大人?”一旁一个脾气急的更加按奈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荆舒的肩膀
荆舒这才睁开了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竟连左相大人都不知,我看着那两边可都有大人的学生在其中,他们能不告诉大人?大人莫不是觉得我们好骗,在诓我们?”
荆舒看着那人,直到将那人看的有些心底发毛,就要撑不住的时候,荆舒这才开口说道:“王大人可是觉得老夫也有朋党?”
王大人急忙告罪:“左相大人,是卑职失言,只是这气氛怪异,卑职也是怕事态届时一发不可收拾,想提前做准备,以免到时候抓瞎左相大人别跟卑职一般见识”
荆舒倒也没在此事上继续纠缠,抬了抬眼皮,语气有些飘忽:“让他们闹吧,早朝吗!总该有些政见不合,据理力争的时候一味地保持平和、和稀泥反到不美了各位大人也不妨积极参与其中”
说完,荆舒背负双手,径直离开,像刚打开的宫门行去
“这老东西,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就是,我们向来都是支持他的,哪一次不是力挺他现在到和我们打起哑谜了”
“我觉得,看左相大人的态度,此事应该和咱们这边牵涉不大,没必要太放在心上由着他们闹吧!”
“就是,再不济,咱们先别参与其中,到时候看左相大人的态度,我们在决定向哪一方开火也不迟吗!”
“是极是极,刘大人果然高见”
……
文武分两班列与两侧
大周的武将凋零,在朝会时,基本上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如今位高权重的武将,都资历太低,且没有什么大的功绩傍身,是以虽身居高位,但心底都有些虚
就拿之前那‘圣王’扯旗造反,短短数年便造就好大阵势,军方这边派了多少大将,最后不都无济于事?实在是久经战阵,有统兵之才的实在太少
要不是最后那‘圣王’自己作死,皇甫极出手了结了他,还不知要闹出多大乱子呢?
是以自从大柱国谢毅被杀,那一系真正的军方支柱被彻底清洗之后,军方就已经没了多少话语权在朝会之时,从来都只是打酱油罢了
至于这方列班的文臣们
宫门外时,双方摩拳擦掌,像是要大干一场不可,谁知进了殿,却都开始偃旗息鼓
一方不发难,另一方已经做好防御的,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对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间竟陷入尴尬之中,看着好像都是虎视眈眈的两方人马,却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开第一炮
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