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最高的那座象征大周王权的鎏金椅子之上他也能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但却无一人出列奏闻于是便隐晦的的向站在百官首位的荆舒递过去一个眼神,但荆舒却好似没看见一样,毫无反应
周王只好作罢,看了眼旁边的太监那公公便上前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没想到,底下依然没有动静周王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准备起身退朝此时,他还真怕严家再跟他闹
就在这时,站在百官首位的左相荆舒出了列,一礼道:“启禀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周王被这突如其来的奏对差点闪到腰只能将刚刚离开位子的屁股又落了回去眼里尽是责怪之意暗道:这老东西今天究竟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荆爱卿有何事要奏?”不高兴归不高兴,但周王说话的语气中还是满怀对老臣的亲近
荆舒面色郑重,又是一礼,然后说道:“陛下,京城近些时日连连有重案发生,虽有镇妖司最后都查清案件,将元凶首恶绳之于法但老臣觉得,京兆府的治安实在不敢恭维老臣要在这里参那京兆府尹一本此责他难逃”
大殿之上静的可怕,接着便是窃窃私语大都在奇怪左相荆舒的举动究竟有何深意
接着,一道身影狼狈的出列,趴在了地上:“微臣有罪,都是微臣管理不善,还请陛下责罚”
周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京兆府尹,嘴角直抽抽又看了眼参京兆府尹的荆舒心里万马奔腾一字一顿道:“荆爱卿,若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京兆府尹王直是你的学生吧!”
荆舒面色庄重,重重一礼:“陛下,朝堂之上无亲属,王直虽是我的学生,可他对京兆府治安管理不善,甚至闹出了大乱子老臣便要参他”
王直趴在地上,心中完全不知如何应对甚至一直在暗想:老师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惹着他呀,而且事先也没打招呼啊!怎么今天单把我拎出来批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清老师想干嘛?难道老师要放弃我了吗?
底下朝臣们也都在嘀咕
“这老家伙今天怎么了?他不是挺器重王直的吗!怎么今天把他拎出来搞他究竟要干嘛?”
“就是,早间在宫门外时就神神叨叨的”
“王直惨喽!被自己老师搞,肯定是这小子做了什么事,将左相大人都惹着了,没想到王直着小子还挺横,连自己老师都敢惹”
……
种种言语,声音虽然都不大,但无一例外都传到了王直的耳中,王直心中更加委屈、凄苦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一味地请罪
周王不知道荆舒喉咙里卖的什么药但王直他可是知道的此人官声向来不错听闻京城百姓都对其赞誉有加,怎么到了荆舒口中就变成了这样虽搞不清荆舒什么意思,但还是象征性的训斥了王直几句,又罚了他半年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