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黑木梨花什么时候勾搭上他了?
她的声音说不上是稚嫩还是苍老,又轻又尖锐的扎人耳膜,令人悚然厉英良来不及去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用气流一般的轻声问道:“他们是不是看见咱们跑回来了?”
黑木梨花又道:“我也是连夜得到了急令,相川大将让我立刻处决沈之恒”
厉英良痛哼了一声,因为一个细瘦尖硬的胳膊肘狠狠一抵他的肩膀,是米兰像个蜘蛛精似的迈动修长手脚,从他身上爬了过去一只冰凉的小手捂住了司徒威廉那牢骚不断的嘴,她那个细而干燥的小嗓子发了声:“他们来了”
“为什么?机关长知道这件事吗?”
他一把摸到了司徒威廉的手臂,司徒威廉忍着疼痛,气冲冲的抡开了他的手:“厉英良你这个骗子!你在搞什么鬼?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横山瑛已经不幸的仙去了”黑木梨花在电话里叹息:“他今日中午在军械处检查枪支时,一支手枪走了火,唉,真是令人悲伤啊!”
厉英良颤巍巍的“啊”了一声,举目四望,一点灯光也没看到,便伸手去摸李桂生:“桂生,你来没来过这里?”
厉英良一听这话,心里全明白了——横山公馆今天发生了内讧,而他的顶头上司兼人生导师兼指路明灯横山机关长,失败了
沈之恒看他像是恢复了神智,这才松开了手:“这是地牢,我们就是从这个洞里逃出来的”
对于厉英良来讲,这实在是太突然太残酷的当头一棒,以至于他攥着话筒,半晌说不出话来而黑木梨花又道:“沈之恒一直在和大日本帝国做对,现在,在新政府建立前夕,我们有必要杀鸡儆猴,让那些中国人看看,和日本人为敌的下场况且,虽然我不像横山瑛那样疯狂,把沈之恒视为神秘的魔鬼,但是你和我都知道,沈之恒还是死了的好他活着,太危险了”
李桂生死蛇似的躺着,厉英良还在痛叫,被沈之恒弯腰一把捂住了嘴厉英良紧闭双眼,先是咬牙熬过了手上的剧痛,然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周围漆黑,自己像是掉进了个深坑里
“是,是,是很危险可是我呢?我对不对得起大日本帝国,别人不知道,你黑木课长应该是知道的,我虽然一直是在机关长手底下办事,可我也没招惹过你,你要杀沈之恒,不该连我也一起杀啊!”
李桂生压得司徒威廉和厉英良一起哼出声来,司徒威廉推开了李桂生,自己爬起来扶墙站了,仰起头往上望,而一阵风轻轻掠过他的面孔,正是沈之恒无声无息的爬了下来
黑木梨花非常赞同他的话,相当诚恳的叹息:“厉会长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是厉会长,你自己也犯了渎职之罪,我怀疑你是故意要放沈之恒逃走,否则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