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闵沫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闵沫瑶的手干燥而又柔软,“嗯,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明明闵沫瑶也是个女子,可此刻她却镇定的告诉自己,相信我!这种安全感,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比自己的男人都还要管用,雅兰觉得自己心跳都有些加速了......
正在这个时候,马车明显的拐了个大弯,马儿踩在青石板路上,速度明显的缓慢了下来。
这是......到了目的地了吧!
闵沫瑶眸底沉沉,扫了一眼她们身上的绳子。绳子还在身上,两人装模作样的躺在车内。
随着吁的一声,在马车停稳了之后,马车帘子被刷的一声撩开了。一个沉冷的声音响起:“东家,这两个小娘们都还没醒呢!”
“嗯,先给我把人带进去再说!”说话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有点粗和沙哑,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闵沫瑶趁着人不注意,悄悄的睁开眼睛飞快扫了一眼,这一眼看得她是直皱眉,闵沫瑶藏在背后的手捏紧了拳头,她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是这人!
济世堂的东家齐宴,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刘大夫,这两人.......要真的说起来的话,还真的是和闵沫瑶有那么点瓜葛。他们和惠民医馆是死对头的竞争关系,连带着恨上了伍掌柜的夫人雅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眼下,除了指望自己以外,闵沫瑶也是祈祷着伍掌柜的能够脑子转快速一点,能够联想到他的这位死对头身上。
这几位壮汉一上来,接触到闵沫瑶和雅兰两人,就发现了两人已经醒过来了。“既然醒过来了,就别装昏迷了。”
齐宴哟呵了一声,眼里面带着几分畅快的恨意:“正愁怎么招呼你们呢,醒来的正是时候!”这人是声音冷冰冰的,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蹦,怪让人不舒服的。
雅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十分的诧异,她的无数种可能,在这一刻终于解开了谜团,“竟然是你,齐宴你把我们抓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她忍不住挣扎着起身:“你和我夫君之间的争斗,你自己技不如人,经营不善,心中无德,你有什么怨有什么气,找我男人去撒啊,抓我和闵家妹子干什么?”
闵沫瑶.......心里简直佩服的不行啊,这坑起自己男人来,是半点不带嘴软的。
“要不你把我们放了吧,今儿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要是你不同意,最后被我夫君找到了。你下场是如何,你想过没有?”
雅兰继续劝说到:“你齐家好歹也是杏林世家,你济世堂经营不下去了,关门就是了,难道那么大个家族,还能短了你的吃喝吗?何必干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话哪里是劝说啊?这完全就是火上浇油,人家都能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