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凶绑架的事情了,这就是有预谋的犯罪,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这是看着天黑了,就开始做起了白日梦了是吧?要不是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了,我至于干出这种事情?”齐宴本来就没什么事业心的,唯一的爱好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这济世堂里面。本来他在家中的地位就不高,全靠着这济世堂的营收来站稳脚,可现在却被闵沫瑶这女人联合伍泽那个狗东西,搅臭了他们医馆的名声,抢走了他们的客人,最后还让一对小夫妻来自己这闹事......
几个帮凶的壮汉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她们醒了上,见这绳索还似模似样的挂在他们身上,大家一时之间都没有起疑,殊不知这绳子现在已经只是个装饰了。
壮汉们把闵沫瑶和雅兰都赶下了马车,这几人的动作粗鲁,闵沫瑶和雅兰真真的是全程随机应变,才没有让自己暂时在他们手上吃亏。
但即便如此,闵沫瑶下马车的时候,还是打了个趔趄,因为要装出行动不便,她的动作很是的滑稽,这看得齐宴和刘大夫是一阵的畅快,“当初你做那些事情,是半点余地都没有留呢,你肯定想不到你会有这天吧?今天你们落到了我手里,我要是不好好折磨你们出口气,我难消心头之恨!”
之前自己被闵沫瑶和伍泽他们当众打脸,那个时候他和自己女儿多难堪啊,那个时候他就想着总有一天自己要报仇雪恨。瞧瞧,如今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闵沫瑶......“如果哪都还叫不留余地的话,那我应该斩草除根的。就应该当时闹到衙门去!”
刘大夫一个健步冲了过来,一巴掌甩在闵沫瑶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他眼神凶狠,神色狰狞:“你这小娼.妇,你就是故意害我,故意害我们济世堂。你明知道那带娘的小两口心怀叵测,你怎么没阻止,还把人指使到了我们铺子,你这是想要搞垮我们铺子,毁掉我的前途啊!”
原来那对小年轻带着绝症母亲来开药诊治,最后不治身亡,反而赖上了济世堂这件事情,竟然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闵沫瑶被打的偏过头,脸颊火辣辣的,她尝到了口腔里的腥甜味!
她呸了口血沫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害你?我是亲自把人赶到你们铺子门口的?是我按着你给人开药的?”她目光又看向齐宴:“还是我给你们出的诬赖人的主意?”
少女目光清澈,眼神坦荡中带着嘲讽,一字一句就像是响亮的耳光,啪啪打在了这齐宴这对主仆的脸上。
当然不是闵沫瑶干的,当然是他们自己贪心,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却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输给了别人,他们是男人,他们哪里允许自己输给了一个小女子。既然闵沫瑶是这一切事情的祸端,他们当然要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