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的野山参。”
姜幼白笑着道:“只是恰好碰上罢了。”又道:“大哥如今大好了,可要时常出门散散才好,不然日日闷在屋里也不利于养病。”
姜承宗心里本不大愿意出门的,但见妹妹这般说了,倒也答应了。
三兄妹说了几句话,姜承宗就先回去了。姜令月却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反而跟着姜幼白去了她那里。
两人脱了外面的小袄,盖着被子坐在榻上,朝雾和暮云就端了滚烫的牛乳茶进来。
这牛乳还是买来给梅氏补身子的,可惜梅氏一闻见奶味就恶心。
姜令月手里握着牛乳杯子,看着朝雾和暮云出去的背影,不由感叹道:“真看不出来这两个丫头是你才买回来的,瞧她们行事规矩竟是比我身边的红穗还强些。还是皎皎你会调/教人。”红穗就是伺候姜令月长大的丫头,她也是自小买来的,在姜家已经十多年了。
姜幼白闻言,晒笑道:“你忘了先前的采荷了?也是朝雾和暮云两个性情好。”
也是,姜令月笑了笑,心里也认同了妹妹的说法。不过提起采荷,她就想到了姜念儿。
“阿娘房里这般大的动静,连祖母都打人来问了,姜念儿那个死丫头却只让连枝来瞧了瞧。”
姜幼白见她动气,不由安抚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自来如此。除了对祖母和爹爹上心些,对旁人都不过是嘴上关心。”
“哼!也只有祖母会被她蒙骗了,爹爹可不吃她这一套。”姜令月嘲讽道。
说罢,又道:“咱们女儿家,长大了最要紧的就是亲事。我倒要看看姜念儿一心巴结着祖母,到头来能得个什么好亲事。”
这却不一定吧!
“也许祖母会为她打算好呢?”姜幼白道。
“这你可就想差了。”姜令月得意道:“咱们家里一应交际全是阿娘在管,祖母又一向不喜出门。便是有心想为姜念儿说亲,她又能认得几个人。姜念儿的亲事若没有阿娘操持,怕是艰难了。”
“这是为何?”在姜幼白看来姜念儿除了性子难缠些,但相貌学识在普通人中还算是上等。
“你想啊,外面人都知道姜念儿是寄养在伯父家的孤女。她要说亲,一没家世,二没嫁妆。若阿娘不帮她,外人就会知道咱家对她并不看重。如此,家底稍微好些的人家都不会要了她去。”
姜令月这话虽刻薄了些,但却是事实。以姜幼白现代人的眼光看,姜念儿自身条件是不错。但在这个时代,说亲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和父母亲族,显然姜念儿各项都不如意。
而显然姜念儿自己并不清楚这些,明显是缺少如姜令月一般的闺阁教养了。不然她也不敢如此怠慢梅氏。
姜幼白听了姜令月的话,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先前只以为姐姐性子直,却不想是个事事心里有数的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