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令月被夸的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道:“也是你年纪小,阿娘还没有教你这些。我也是因为要相看亲事,所以才………”
“姐姐要说亲了?”姜幼白有些惊讶。
“哎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今年可都十四岁了,先定下亲事,等过两年成亲年纪正好呢。”
这倒也是。
姜幼就有些好奇的问道:“那阿娘给姐姐定下谁家了?”
“阿娘还在相看阶段,肯定不会告诉我了。”
“这样啊!”姜幼白有些失望。
但紧接着却又听姜令月小声道:“虽然阿娘没说,但我偷偷问许妈妈了。听说阿娘相看了三家人。”
如此,她又提起了兴致,目光灼灼的盯着姜令月,等她继续说下去。
姜令月也不吞吐,红着脸道:“听许妈妈说,阿娘最近收了三家的帖子,分别是雍州守备孙家的,番阳县令周家的,还有咱们武安县富商夏家的。”
“阿娘怎么会有意商户家?”姜幼白意外的挑眉道。
“妹妹不知道,这夏家与京城的皇商夏家是连宗。他家虽做不上皇家的生意,但背靠本家别的营生还是挺好的。听说这些年攒下不少家底呢。”姜令月解释道。
“那孙家和周家是个什么情形呢?”姜幼白再问。
“孙家门第最高,听吴妈妈说他家提的是家里的庶长子。周家是番阳县的本地人,也是耕读传家,他家提的是正妻生的独子。”
这么说来,三家倒是各有优劣。孙家家世好,夏家有钱,周家门当户对,嫁进去有底气。梅氏对女儿终身的考虑可谓十分周全。
“也不知阿娘最后会选哪一家?”姜令月抿嘴自语道。
姜幼白闻言,笑了笑道:“姐姐心意哪家?”
“我?”姜令月有些犹豫,“无论哪家,想必都是合适的。只是……我曾经见过孙守备家的大公子一面,为人温文尔雅,当是咱们雍州最出众的公子了。”
这便是有意孙家了。
姜幼白笑道:“姐姐要不与阿娘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免得到时选错了。”
“阿娘会同意么?”姜令月明显意动,但还是有些顾虑。
姜幼白宽慰道:“应该可以。你的亲事总要和你心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