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您老人家一番谋划了!”
“三弟救我,他收拾完我,定会杀你灭口的”当大哥的那位似乎受到重创语速快且急
“大哥真会说笑,你不晓得他才是我亲大哥吗?”被称作三弟的男子不再以尖细声线回话,反而声音阴柔地继续说道:“吕稼,我大哥跟了你十余年出生入死,你是如何对他的?为了助我开窍一直向你讨要功法,你却要以办完一件事赏一句口诀的办法折磨他,你可知道我大哥想要取你狗命很久了?”
斗米恩升米仇白旻宇心里暗想,估计是要有一出杀人越货哭大哥的戏码能看了
就在此时,洞内出现了转机,白旻宇这个“看”热闹的又一次听到那老二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他这符甲上有毒,小弟你别过来!”
“哼!想杀我吞下这令牌,也不怕撑破了肚子?咳咳...”
这时一名背后插着两把短剑的男子率先冲出山洞,紧跟其后的两位,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壮硕汉子及一名着短打绿衣的高瘦青年,青年慌忙大喊:“哥你别动了,我去追那老杀才!”
仅凭吕稼身手,壮硕汉子哪放心弟弟只身前去,只是拼命奔跑不再言语,只要能给弟弟夺了这枚令牌,他们孟家就有了希望所在
白旻宇心心念念的还是他们刚才提过两次的断桥集,收敛起瞧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跳下树拔脚追去,远远吊在三人身后,脚力还有富余
这两年白旻宇并未落下修行,只是按照于四的那些方法练习已提升不大了,久久没有开出新窍的迹象,也让他暗暗着急不禁想到老于之前一顿猛夸自己是个不世出的天才,是不是说错了?
跟着追出五六里后,红衣汉子率先毒发倒下,临死前并无遗言,只是手指前方叫孟驴儿的绿衣男子呜咽不已,提着一口气继续往前追去
在白旻宇眼中,吕稼因失血过多身形踉跄跑得不快,既然见到红衣男子倒下后,就要节省力气与孟驴儿在此决个胜负了,果不其然,没跑几步的吕稼转身就是一枚火球符箓,不等火球近身绿衣男子,就在腰间抽出了一把类似镰刀的符器向那孟驴儿身前游去
那孟驴儿也料到这位曾经发号施令的老者会放手一搏,机灵地一个翻滚躲过了火球,火球击在一块树干上燃烧起来,将周围瞬间照亮如白昼
这样远在百丈外的白旻宇可就看得更清楚了,老者背后的两把短剑被极为阴毒地插在了腰上,只是入内不算太深,应该是被内甲挡下了不少力道,只见老者手中镰刀一次又一次地划向刚刚翻滚起身的孟驴儿,眼看要被身手敏捷的孟驴儿再次躲过时,镰刀下侧竟是多出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锁链,向孟驴儿再次缠去
孟驴儿不愧是大盗出身,借力一踢身边树木,堪堪躲过了缠绕,在空中转了个弧度,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