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在老者三丈外的地方老者不再藏私,拿出了两枚黑色琉璃球状的物品,暗运气机向孟驴儿掷去,孟驴儿哪敢硬接这种老人成名的毒丹,再一次机敏躲过,毒丹在孟驴儿身后的树干上炸开,周围瞬间弥漫了一层黑雾,孟驴儿屏住呼吸冲出,以两把飞刀掷向老者,老者用锁链拨开一把,另一把并未命中老人,而是在老人头颅一侧飞向身后树干,连刀带柄没入了树干
老人冷哼一声:“力道有余准头不足,就你这废物枉费刘吉栽培,拿到令牌又能如何,还不是到人家大宗门去扫地吃灰?”
吕稼这毒丹在当地远近闻名不假,却极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妙处在于老人的某种投掷手法,此时吕稼将孟驴儿逼到了下风处,又抽出了两枚毒丹掷向孟驴儿,利用指尖气窍引导两枚毒丹,距离孟驴儿一丈远时两枚毒丹碰撞,引爆开来的毒粉借着吕稼排出的气机与风力吹向孟驴儿,孟驴儿惊得汗毛全都立了起来,使劲往后翻滚,却依然躲不过毒风的扑面而来,眼看躲避不过,孟驴儿心里一发狠开始前冲,向吕稼门面掷出一只飞刀的同时,又将一枚石子打向之前被吕稼拍到地上的那只飞刀上,飞刀就又旋转着向吕稼身侧飞去,眼见吕稼将飞往门面的那只飞刀一拨,就不再顾忌那只再次跑偏的飞刀,只等着孟驴儿毒发身亡
就在这时,异变横生,那只在吕稼身侧划过的飞刀却差点将他的头割了下来,原来这只飞刀与之前钉在树上的那只飞刀是一对用肉眼几不可见的锋利金丝链接的子母飞刀,乃是刘吉重金托太青门秦大师打造的真正杀器,虽然镂空飞刀材质普通,但是金丝却产自内泽名草提炼的韧丝绕指柔,萃取的坚韧草丝能够在气机的操控下割人头颅于无形
亏得吕稼身经百战,发觉火光映出的金光后赶紧一缩脖子,并本能向后一撤,金丝擦着吕稼的下巴皮肉直接割掉了他的嘴唇与鼻子,疼得他几欲晕去
“啊啊啊!”吕稼再也顾不上摇摇欲坠的孟驴儿,掏出一枚绿色符箓往脸上一贴,捂住满脸鲜血,一摇三晃往远处奔去
一直吊在远处观望的白旻宇脚下一踏树枝,整个人如那弹射入水的鹈鹕一般飞了出去,直到单脚落至下个落脚点,白旻宇这一步足足踏出了十余丈
几个呼吸的功夫,用面巾捂住鼻孔的白旻宇已来到孟驴儿面前,眼睛却依然锁定住前面脚步踉跄的吕稼,看着躺在地上输了半招的孟驴儿,轻轻问道:“可有遗言?”
孟驴儿大口喘息,知道大限将至,墨黑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淌了出来,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提起一口气问道:“公子可是陆家人?”
“不是,但我可以与你做笔交易,你告诉我断桥集的位置,我保证让那吕稼没法痛快拿着令牌走